這一杯茶,餘萬里和陳精喝了兩個小時,該談的都談了,甚至包括後面的一些行動方案,都做了嚴密的佈置。
“陳區長,事情就交給你了,高建林同志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,省隊和光州市的公安,暗中都由高建林調遣,你只需要命令高建林去執行就好!至於禹桂芳的事情,是你和高建林在調查行動中,意外發現的,也可以是受害者舉報的,後面在朱書記面前彙報的時候,這些事我是不知道的。”
餘萬里最後說道,所有的一切都達成了協議,他站起來準備離開。
自己這樣做雖然沒有堅守原則,但都是為了自保,如果連自己都保不住,還談什麼工作。
至於陳精對韓常山和魏襄州會採取什麼樣的手段,餘萬里很好奇,但不會沾染,他很期待這場激烈的鬥爭,到底會鹿死誰手?
“餘局放心,今晚我們只是喝茶,沒有談任何案子的事情,事成之後,許曦自然會親自給你女兒發一封聘職邀請函,合情合理。”
陳精微微一笑,抓住時機將計就計,既要幫許曦把魏襄州徹底碾壓他吞併的野心,也要光明正大的幹掉潛逃的王勳。
否則,王勳始終是他心頭的擔憂,李綺雯在海外一定會有危險。
餘萬里內心很暢快,但臉色嚴肅無比的走出包間,作為一個省級幹部,無論做了任何事情,臉上都必須做到面不改色,這是一個高階幹部必須具備的基本養氣功夫。
可餘萬里剛剛走出包間,就看見高建林大踏步奔來,神色焦急面色惱怒。
“領導,出事了!我們這麼快的雷霆行動,都讓白靈跑了!”
高建林急匆匆的彙報道。
餘萬里一愣,抓捕白靈的行動這麼快捷,而且根本沒有任何人洩露秘密,白靈怎麼會跑了呢。
“怎麼回事?”
高建林也是百思不解的說道:
“具體的原因不知道,我們也是全城搜捕,啟動大資料分析定位的時候,才發現白靈今天早上就飛到了哈爾冰,在兩個小時前已經出境了,目前可能在北方的海參崴,我們已經無法鎖定她的行蹤!”
餘萬里面露震驚的說道:
“這麼說來,我們昨晚從省城來光州市展開秘密行動的時候,白靈就嗅到了危險,所以她提前逃走了!這個女人很不簡單啊!”
高建林也是很驚駭的說道:“她非常的不簡單,我們對她的住所進行了搜查,沒有任何貴重物品,她的公司還在正常運營,但是資金流只有幾百萬,幾個億的現金和金磚,她居然這麼快就轉移走了!”
這是一個多麼手段可怕和嗅覺靈敏的女人啊!
餘萬里內心震撼,怪不得白靈能夠勾搭上海關總部的呂貴英,不論是搞假藥材,還是洗錢,都形成了完整的非法渠道。
“陳區長,白靈逃走,這就打草驚蛇了,賀維喜這邊恐怕不好查下去,你看怎麼辦?”
餘萬里臉色陰沉,只能詢問陳精有沒有辦法?
陳精淡淡一笑,胸有成竹的說道:
“白靈逃走不影響大局,餘局不用擔憂,我們立即停止所有的追捕,兩個案子都沒有洩露任何風聲,就算賀維喜會引起警惕,也沒關係。至於白靈手裡的鉅額錢款,一定還沒有完全出關,現在大資料管控這麼嚴,他們絕對不敢直接走海外賬戶,一定會透過特殊方式在國內完成實物交易,然後透過地下錢莊把資金打入海外公司。現在風口上,他們的資金不敢流動,這筆錢三五天出不去,我們一定可以截斷!”
“第二,把省隊公安全部撤回去,就裝作查案失敗,你去找省書記朱永珍彙報的時候,接受批評,並且要讓這個訊息傳遍全省,而且要朱永珍懂這其中的奧妙,話該怎麼說,你自己斟酌。等拿到韓常山和魏襄州的現場證據,就能扭轉局面。”
看到陳精算計這麼井井有條,餘萬里也只能信任陳精,點點頭說道:
“行,就按照你說的去辦,期待你的好訊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