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婆,你說的話好像有些道理,但我腦袋怎麼是亂糟糟的,這個世界乾女兒找個乾爹當金主,這種事還有清白的嗎?我也是頭一次聽說你這麼說,社會現在變得這麼幹淨了嗎?看來是我的認知趕不上時代的變化,你呢,從理論上說是不會靠美色吃飯的,可是誰又會嫌錢多呢?”
陳精一臉迷茫的說道,眼神炯炯有神的盯著蘇若熙的美眸,他不是裝的,是真迷糊了。
看著陳精那一臉糊塗的樣子,蘇若熙真想一巴掌抽上去,她清冷的說道:
“別給我裝糊塗,你諷刺我不乾淨是吧,老孃最後給你說一次,我要是那種名媛女,靠出賣美色的女人,這麼多年來我還能不讓你碰嗎?對綠茶婊來說,多睡一個和少睡一個根本沒有區別,我乾爹就是堂堂正正的人,你要是不信,我們今晚就去醫院檢查我的身體,看我是不是完好的!”
哎喲,哎喲。
陳精聽到這話頓時眼神一亮,他的確沒有看出蘇若熙撒謊的微表情。
當一個人在最重要的事情上撒謊的時候,眼神和手腳甚至皮膚,都會有忍不住的一些很小的微表情。
可是蘇若熙明媚大氣,說到乾爹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,坦坦蕩蕩,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?
“行啊,老婆,你說的這個辦法好,檢查一下子就明白了,不用去醫院太麻煩了,我給你檢查。”
陳精興高采烈地說著,伸手就按住了蘇若熙的香肩,做出醫生給病人檢查的樣子。
蘇若熙嚇了一跳,急忙攔住陳精的手,嬌喘著說道:
“誰要你檢查了,陳精,你今年變得越來越壞了!你幫我檢查是假,想跟我圓房是真,你個壞人,你想得美!”
陳精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蘇若熙,可不要汙衊我,我是按照你的要求幫你檢查的,這是唯一證明你清白的方式,再說了,你是我娶了三年的妻子,你不應該履行妻子的義務嗎?現在你有兩個選擇,要麼選擇我給你檢查完璧之身,要麼選擇你乾爹,我們離婚。”
蘇若熙愣了一下,看著陳精臉上認真的表情,她突然哈哈大笑,笑得花枝亂顫,笑得渾身都沒力氣了,只能用手扶著自己的腰。
“陳精啊陳精,你真跟我槓上了是吧?你這個傻逼,還給我兩個選擇,你是要笑死我!”
陳精再次懵逼,他腦海裡沒有蘇若熙三年前的資訊,更沒有她乾爹洪天福的資訊。
他不明白這麼嚴肅的話題,蘇若熙為什麼還笑得這麼開心,她那眼神很直白的就是在嘲笑陳精,還有一種捉弄調戲自己的味道。
難道女人都是奇怪的動物?
“蘇若熙,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了吧,我頭疼,你笑得這麼開心,我發慌啊!我反正就認定了一點,這個社會找乾爹的女人,沒有一個乾爹是乾淨啊,乾的都是齷齪事,好幾個女明星不都是被幹爹捧紅的嗎,鏡頭前裝模作樣,臥室裡乾的起勁,所以你做個選擇吧,好聚好散。”
陳精雖然很捨不得自己的絕色嬌妻,成熟美豔,那渾身的皮膚白皙如雪,令人賞心悅目,可是他不想過這種草原上的日子。
這次蘇若熙沒有笑了,她似乎有些生氣的臉色嚴肅,玉手捉住陳精的耳朵,輕輕一擰,說道:
“你跟魏家鬥爭的時候,跟人打生死架的時候,你都很聰明,怎麼到老孃這裡你就變成白痴了呢,我告訴你,小孩子才做選擇,我兩個都要!你是我老公,我乾爹是我乾爹,都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男人,我都要!”
陳精第一次被蘇若仙擰耳朵,疼得嗷嗷叫,這是女人親熱的特殊方式。
蘇若熙說兩個都要,陳精終於清醒了一點,覺得這個事沒有這麼簡單,恐怕真的是自己想錯了。
蘇若熙沒等陳精說話,眼神冷豔的說道:
“我清清白白,反而是你,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男人都是禁不住考驗的好色之徒,我沒看見不等於我不知道,老孃沒有一腳踢飛你,不是捨不得,而是這個世界根本就找不到專一的男人。但是我給你畫一個底線,你聽著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