嚮明陽用最快的速度從國內出逃,然後殺了戴國春,獲得一筆橫財,也取得了舒金海的信任。
短短時間內能夠完成這麼巨大的計劃,嚮明陽原本得意洋洋,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。
可是這一刻,他才明白自己從一個狼窩跳進了虎穴。
只要有人類的地方,就有生死搏殺的博弈場。
這一刻,嚮明陽渾身發冷,哪還有邪惡的心思去玩女人。
“等等,你剛剛說的舒金海可能暴斃,這是什麼情況?舒金海的身體沒有大病,怎麼可能暴斃呢?”
嚮明陽百思不解的問道,這就是一個資訊不對稱的問題。
你以為你做的局已經很完美了,其實你根本不知道人上有人,別人做的局比你高明幾個維度。
舒碧雅對嚮明陽沒有厭惡,也沒有任何歡喜,她是最難得的人間清醒者,人類活在這個世間,不都是為了爭奪錢和性。
錢可以決定你的人生能走多遠,性可以決定你的生命能活多久!
但凡是見色忘義,貪杯好色之徒,都沒有什麼好下場。
所以舒碧雅對嚮明陽的未來並不樂觀,她玩味的笑道:
“舒金海是我大爺爺,我也希望他健康長壽,可是他年紀畢竟那麼大了,又有十幾個太太,現在有了年輕妖女的胡媚送來,他折騰來折騰去,突然暴斃也很有可能,到時候你可能面臨他們對你指控謀害罪。”
嚮明陽渾身一抖,眼神陡然變得兇悍,他一把揪住舒碧雅的衣領,厲聲問道:
“不不,你剛剛偷偷的去了舒金海的別墅,是你要謀害舒金海,我說的對吧?沒想到你比我還狠,你居然想幹掉舒金海,奪走舒家的財產。”
舒碧雅毫不畏懼,一點也沒有被戳破陰謀詭計的那種緊張感。
她嫵媚的笑著,伸出玉手拍了拍嚮明陽的臉蛋,譏諷的說道:
“原本以為你是個聰明蛋,沒想到你比我還笨,我只不過是一個棋子,我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奪走舒家集團嗎?指使我這麼幹的背後金主,是你做夢也想不到的。不要糾結了,你現在揭發我也沒有用,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你,在大家的眼裡,胡媚是你送給舒金海的禮物。”
嚮明陽臉色徹底僵硬。
他看著舒碧雅的笑容,原來覺得她的笑容很優雅很美很誘人,可是現在看來,這女人的笑容要多冰冷有多冰冷。
“你在算計我!信不信,老子現在就把你舉報給舒金海,以舒金海的智慧,他能把你們連根拔起!”
舒碧雅依舊面不改色的笑著,她妖嬈的貼近嚮明陽,猛地抓住他的致命處,冷笑的說道:
“你個沒腦子的,你是瞎幾把思考嗎?你知道舒金海為什麼一定要找胡媚這個女人嗎?”
這個問題嚮明陽從未思考過,每個人的層次不同,位置不同,他眼裡的看到的風景和利弊都不同。
嚮明陽之前糊里糊塗的,還以為是舒金海好色,老當益壯,老了還想找幾個十八歲的姑娘,這是男人最正常的貪婪。
現在頓時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,他急切的問道:
“為什麼?”
舒碧雅詭異的笑了笑,笑容變得越發的嬌媚,說道:
”!啊好是真,鼎爐做人的麗最上界世用,思意個這是就,嗯,吧詞個這鼎爐道知該應你,起說國大夏華的老古們你從要還事個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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