櫻姝嫵媚的笑著,眼神深處卻浮現出一絲看不見的冷笑。
別人不清楚,她卻非常清楚賀維喜的處境,因為萬光明的案子牽扯到了賀維喜,餘萬里的警隊已經查到了賀維喜的頭上,像賀維喜這樣貪婪狠毒的人,遲早都沒有好下場。
古人說的贏人妻者,其妻必備他人贏之,世間萬物都會遵循這樣一個因果關係。
你現在種下的每一個惡果,將來你都會為此買單。
“行,你出國去學習吧,我如果有機會出去學習考察,我去找你,說不定國外的日子過得更美好,你去辦張境外的卡,後面發給我。”
賀維喜想著自己的出逃計劃,完全沒有覺察到櫻姝的異常。
他甚至做著美夢,等自己跟嚮明陽那樣出逃成功後,在國外跟櫻姝天天泡在一起,再找幾個漂亮的洋丫頭,那才是男人最舒暢的生活。
“嗯嗯。”
櫻姝柔媚的答應著,內心卻在想,你賀維喜可能沒有機會離境了。
如果以後你知道幫我放行的那一車玩具裡面,裝的到底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后,估計你會氣得當場吐血。
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濃情蜜意,但內心早已各懷鬼胎。
叮鈴鈴!
叮鈴鈴!
賀維喜正玩的很有味道,突然手機鈴聲大響。
“草他嗎的,誰這麼沒有眼色!”
賀維喜罵罵咧咧,伸手準備拒接這個電話,但眼光瞟了一眼來電顯示魏襄州。
他頓時嚇了一個冷戰,魏襄州可是掌控他命運的閻王爺,賀維喜一個走狗哪敢拒接主人的電話,他只好暫時宕機不動,接聽魏襄州的電話。
“老闆您好,有什麼吩咐嗎?”
賀維喜本來正在當主人,騎馬一樣高高在上,但接聽魏襄州電話的瞬間,他習慣性的卑躬屈膝的低下頭來。
因為魏襄州是他永遠跨越不了的大山,骨子裡的卑賤讓他時刻聽候命令。
“賀維喜,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立即去辦,孫仲才現在要去廣禺監獄見一個人,這種小事你去辦一下,你知道該怎麼做嗎?”
魏襄州頤指氣使的命令傳來。
“幫孫仲才去監獄見人?”
賀維喜的第一反應有些驚訝,他覺得魏襄州是不是腦子有問題,孫仲才可是孫炳義的兒子,去監獄見一個服刑犯幹嘛?
可是作為狗腿子,他很快明白其中必有內情,不該自己問的別問,他急忙說道:
“好的,老闆,我知道該做什麼,我帶孫仲才去監獄,處理好關係,其餘的事都交給孫仲才去辦。”
“去辦吧,辦完了,晚上十一點來我這裡一趟,有些事要問問你。”
魏襄州的話,讓賀維喜心裡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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