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，蘇浩臉上的“掙扎”和“恐懼”持續了幾秒，彷彿經過了無比艱難的思想鬥爭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眼神里帶著一種“破罐破摔”，“認命了”的頹然，聲音沙啞地開口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，看向翠玉靈，帶著點“悲壯”。
“靈姐……我……我願意配合您檢查身體！”
話音剛落，他又轉向塗山容容，語氣變得急促。
帶著點“自暴自棄”的坦誠，實則是為了坐實交易。
“但是，容容姐，你得給我作證！”
“靈姐剛才說的，包我半年所有花費！還有……還有好酒！”
“她得說話算話，這是我配合的報酬！”
他故意把“配合”兩個字咬得很重，彷彿自己做出了巨大的犧牲。
塗山容容：“……”
翠玉靈：“……”
兩位塗山最聰明的女妖怪，此刻都罕見的沉默了一下。
蘇浩這反應，和她們預想的任何一種都不同！
塗山容容預想的是，蘇浩要麼斷然拒絕，坐實心虛和汙衊。
要麼驚慌失措，漏洞百出。
她準備好了很多種後續敲打，和“教育”的方式。
但唯獨沒想到，這傢伙在如此絕境下。
第一時間想到的，竟然是討價還價！
確認報酬！
翠玉靈預想的是，蘇浩可能會百般推諉，甚至再次裝瘋賣傻。
她也準備好了更加強硬的說辭。
但蘇浩竟然如此爽快的答應了？
雖然語氣悲壯，但怎麼聽都感覺……
有點迫不及待？
而且，他特意強調報酬，還拉容容作證。
這分明是在確保自己不會白乾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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