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錢的事,我們可以稍後再慢慢算。現在有件更緊急的事……”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觀察著蘇浩的表情,緩緩說道,“雅雅姐剛才,可是非常激動的來找過我呢。”
蘇浩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,心裡暗道。
果然,那丫頭還是去告狀了!
容容繼續慢悠悠的說道,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蘇浩心上。
“她說,她親眼看到你和某位不應該出現在塗山內部的人。比如,你那位道盟的小徒弟在一起把酒言歡?”
“而且,她好像還莫名其妙的暈倒了,醒來就在自己房間了?對此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,蘇浩?”
她的目光如同實質,緊緊鎖定蘇浩,彷彿已經掌握了全部證據。
蘇浩的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細汗。
他知道容容可不是雅雅那種能隨便糊弄過去的。這精明的丫頭,恐怕早就猜到了七八分。
現在就是來“敲詐”……
啊不,“核實”情況的。
他大腦飛速運轉,思考著對策。
硬扛?
肯定不行,容容有的是辦法讓他“自願”交代。
狡辯?
在塗山首席智囊面前狡辯等於自取其辱。
承認?
那後果更不堪設想……
就在這緊張的氣氛幾乎要凝固的時候,蘇浩看著容容那張看似平靜卻暗藏“殺機”的小臉。
忽然福至心靈,緊繃的神經莫名其妙地鬆弛了下來。
他臉上的慌張和僵硬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,近乎無賴的坦然和信任。
他甚至還有閒心,拿起旁邊最後一個半滿的酒葫蘆,慢悠悠的拔開了塞子。
容容看著他這反常的鎮定,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真正的驚訝和好奇。
這傢伙怎麼不按套路出牌?
難道不怕她真的把事情捅出去?
“容老闆……”蘇浩灌了一口酒,咂咂嘴,語氣居然帶上了幾分感慨,“說實話,剛才你進來那麼一說,我確實是嚇了一跳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目光落在容容身上,變得無比“真誠”甚至帶著點……崇拜?“我後來仔細一想,又慢慢冷靜下來了。”
“哦?為什麼?”容容更好奇了,算盤珠都忘了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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