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東方月初一臉茫然，雅雅的眉頭，皺得更緊了。
“什麼都不知道？”她上前一步，逼近他，“東方月初，你不是一直蹲在門口嗎？”
東方月初後退一步，臉色發白。
“是……是蹲在門口……”
“那你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知道？”雅雅的聲音拔高了些，“我被人偷襲了，就在這個房間裡！”
“你蹲在門口，會沒看見？”
她不好意思對東方月初，說自己被偷襲的部位。
但她想要找出兇手的決心，東方月初卻能明顯感受到。
東方月初的腦子，一片空白。
他該怎麼回答？
說“我看見了，是你姐夫把你扛回來的”？
那雅雅姐肯定會問，“他對我做了什麼”。
他怎麼回答？
說“我看見他把你夾在腋下”？
那不是找打嗎？
東方月初的額頭，開始冒汗。
“雅……雅雅姐，”他結結巴巴的說，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我昨晚……昨晚……”
“昨晚怎麼了？”雅雅盯著他，眼睛像兩把刀，“你倒是說啊！”
東方月初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能說什麼？
說他什麼都沒看見？
可雅雅姐不信。
說他看見了？
那他說什麼？
東方月初站在那裡，像一隻被貓盯住的老鼠，瑟瑟發抖。
雅雅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的怒火，越來越旺。
她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東方月初的衣領。
“東方月初！”她咬牙切齒的說，“你肯定知道什麼，快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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