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……只是害怕。
害怕姐姐嫁人後，就不再是隻屬於她和容容的姐姐。
害怕塗山多了個男主人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。
害怕那個總陪她胡鬧，總被她捉弄的蘇浩，有一天會真的變成威嚴的“姐夫”。
“姐姐，”她拉住紅紅的手，“不管怎麼樣，你永遠是我姐姐，對吧？”
紅紅看著她，眼中泛起溫柔的漣漪：“當然。”
雅雅鬆了口氣，這才想起正事：“那……那蘇浩喝酒的事……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紅紅說。
“我也去！”雅雅立刻道，“我要親眼看他挨訓！”
紅紅看了她一眼：“你去可以，但不許再鬧。”
“我保證！”雅雅舉起手。
姐妹倆一前一後走出房間。
月光灑在她們身上，將影子拉得很長。
雅雅跟在姐姐身後，臀上的疼痛已經基本消退了。
她摸了摸留影石，又看了看姐姐的背影，忽然有點後悔。
萬一……
萬一姐姐真把蘇浩訓狠了怎麼辦？
她只是想看蘇浩出糗，沒想真的害他。
“姐姐，”她小跑兩步跟上，“其實……其實蘇浩可能也沒喝那麼多……”
紅紅側頭看她：“怎麼，又心軟了？”
雅雅臉一紅：“才沒有，我就是……就是實事求是！”
紅紅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兩人很快來到蘇浩的庭院。
院門虛掩著，屋裡一片漆黑，似乎主人已經睡了。
紅紅在門前停下，沒有立刻進去。
她閉上眼睛，感知擴散開來。
屋裡只有一道平穩的呼吸聲，沒有酒氣，沒有紊亂的氣息。
她睜開眼，心中瞭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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