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浩沒有回答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他把符紙貼在黑狐娘娘的額頭上，靈力催動。
符紙化作一道黑光，鑽進了她的眉心。
黑狐娘娘眼前一黑，瞬間失去了焦距。
瞳孔散開，像兩顆灰色的玻璃珠。
她的身體不再發抖，嘴唇不再哆嗦。
整隻狐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，軟軟的癱在架子上，全靠鎖鏈才沒有滑落。
蘇浩走回椅子旁坐下看著她。
“黑狐娘娘，圈內那些事，是不是你派人乾的？”
同樣的問題，蘇浩再問了一遍，但得到的回答完全不一樣。
黑狐娘娘抬起頭看著他，眼神空洞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聲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是，我派分身去幹的。”
“北山械鬥，西西域遇刺，南國失火，道盟謠言，都是我策劃的。”
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，沒有一絲猶豫和任何隱瞞。
這就是攝魂符的可怕之處。
無論是人還是妖，被貼了這種符，只能說實話。
蘇浩眼前一亮，繼續追問。
“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黑狐娘娘的聲音依舊平靜。
“為了轉移圈內的注意力。”
“讓塗山容容無暇顧及邊界，讓那些妖皇自顧不暇，讓道盟焦頭爛額。”
“這樣，我的黑狐就能趁機削弱結界。”
“只要結界一破，那位大人就能進來。到時候，圈內就是我們的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可惜，失敗了。”
“我沒想到你運氣這麼好，只是恰好路過，便能遇到我和六耳獼猴密談。”
蘇浩可不是恰好路過的。
他吸收過黑狐娘娘的力量，只要在一定範圍內，就能感應到黑狐娘娘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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