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，我總忘記你來的時間長。”
亞寧開啟麻袋，把東西都倒在地上，真不少，一大堆。
“還好你放了樟腦球子，不然都得被蟲子絮窩。”
開啟袋子，亞寧就聞到一股樟腦丸的味道。
亞寧在這挑衣服，周自強去挑水了。今天起的早，時間還不少，先把東西分出來。
軍綠色的褲子就好幾條，有兩條八成新的，兩條稍微開線，褲腿和膝蓋有磨損的，還有一條颳了好幾條口子的。襯衣也有好幾件，其中有兩件白襯衫還是的確良的，依舊很白。
其他幾件是棉布襯衣，都沒怎麼壞，也就是袖口磨損了。亞寧把八成新的褲子和的確良襯衫放一邊，繼續翻看。
毛衣毛褲有兩套，黑色和灰色，都是好的，摸起來很軟和，洗洗，拆了重織。
海魂衫有兩件，比一比，亞寧覺得她都能穿，放一邊。
皮鞋，回力鞋，解放鞋好幾雙，都沒壞，還有一雙棉皮鞋，一雙小點的翻毛皮的大頭鞋，亞寧覺得冬天她可以穿著玩雪。
綠軍挎兩個，夾克衫一件，外套還有兩件，真是夠富有的。
亞寧把好的衣服鞋子放一邊，準備自己穿或是給她弟建軍郵回去，他能穿。其他的褲子，衣服，鞋這些，問問胖嬸哪些能用來做鞋，鞋子都是四十四十一碼的，也不知道她家有沒有人能穿，不知道胖嬸嫌不嫌棄。
把準備做鞋得放在袋子裡，自己留著穿的放一起，有時間洗一下，剩下的鞋子裝一個筐裡。
周自強挑完水，亞寧東西都整理好了，收起來了。
“有能用的嗎，時間長了，我都不記得有什麼了。”
“這些衣服你有沒有留著做紀念的？”
亞寧怕裡面有他媽媽做的或是有紀念意義的。
“嗯，什麼？”
周自強沒明白亞寧說的意思，做紀念。
“有沒有你媽媽給你做的或是買的？”
亞寧說的明白一些。
“啊，沒有，這些都是我自己買的，我媽不會做衣服，也沒時間給我買，都給錢讓我自己買的。”
周自強從小吃食堂，自己照顧自己，媽媽和爺奶都很忙。
“那就行，我看有幾件八成新的衣服褲子，準備給我弟寄回去，做鞋白瞎了。”
亞寧直接說出來，給自己弟弟寄回去。
“寄舊的好嗎，要不買幾件新的。”
周自強覺得舊衣服寄回去，亞寧家裡人會不會覺得自己小氣。
“現在不都是大的穿完小的穿嗎，正常，我家人會覺得你會過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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