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哇……”
兩個小崽子在唱二重唱，此起彼伏，配合默契。
“知道了，媽媽這就來，馬上就給你們吃。”
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真的聽懂了媽媽的話，亞寧話音剛落，兩小崽子也不哭了。
挨個餵了一遍奶，吃飽了，躺在床上，揮舞著小手，獨自娛樂了。
周自強把亞寧換下的衣服拿出去，準備洗了。亞寧也把屋子收拾一下，孩子的東西越來越多了，感覺都沒地方點了。
“媽媽，弟弟妹妹什麼時候能和我一起玩啊？”
趴在床上，康康的手被妹妹抓住，力氣還不小。
“明年過年的時候吧，差不多就能和康康一起玩了。”
“還要那麼長時間啊，我都上小學了。”
“嗯，明年九月康康就能去小學上幼兒園了。”
康康過年四周歲了，生日大，九月份就去學校的幼兒園，不去託兒所了。
“歡歡放開哥哥的手，樂樂，看哥哥……”
三個孩子玩的開心，亞寧心情愉悅，哼著歌，疊衣服，日子就這麼慢慢過著。
首都醫院家屬院裡，白景南進了父親的書房。
“景南，有事嗎？”
白父還在工作，一摞子檔案放在一旁。
“爸，工作還沒完嗎？注意休息，別太累了。”
“沒多少了，明天有個重要手術，還得再看看。”
白父用手捏捏鼻樑，累了。
“爸，我，那什麼……”
“怎麼了，什麼事不好開口，說的吞吞吐吐的，是錢不夠用了。”
白景南是他們兄妹四個中能力最強的，也自立，很少這麼糾結的時候。
“沒有，我錢夠用。前幾天，和慧慧去看她同學，她同學生寶寶了。”
“那你是想結婚了，不想等到畢業？”
“不是，你聽我說完。慧慧同學是周自強的妻子，我去了周自強的家，看見了他的三個孩子，就想和你說一聲。”
周自強的名字讓白父愣了一下，心裡五味雜陳的。那個孩子把自己當成陌生人，一輩子都不會改變，他有這個認知。
“是嗎，他，過得怎麼樣？孩子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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