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元霜跑到城牆的最高處,舉著手裡的信,高聲喊道:“祁國東部五城連敗,我們的援軍就快來了。”
聲音很大。
即便戰場嘈雜,女子的聲音也清清楚楚落在他們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鍾離焰黑下臉來。
過了一小會兒,有士兵跑到他身前,低聲道:“王爺,東部五城全部戰敗,溫晏離溫子墨帶兵,就快要到這裡了…”
他徹底變了臉色,氣急敗壞的拔刀砍了那個小兵。
鹿卿然坐在高頭大馬上,擦了擦唇角的血,舉劍高喊:“全力以赴,殺!”
虞軍的氣勢瞬間被帶了起來。
廝殺聲響便每一個角落。
見情勢不對,鍾離焰咬了咬牙,指揮士兵撤退。
明明人多,但他們沒了士氣,現在硬撐著也只會打敗仗罷了。
回到軍營,鍾離焰氣的不行,又是踹桌子,又是摔杯子:“溫晏離,又是溫晏離!”
自打溫晏離再次加入戰場之後,祁國受到兩方前後夾擊,一直在輸。
男子兩天之內連破五城,這又是誰能承受的了的。
雲知音趕過來時,邊上計程車兵跪了一地。
她聽到鍾離焰罵人,嚇了一跳,趕緊過去:“爹爹彆氣壞了身子。”
見到他,鍾離焰緩和了一些,卻仍是在罵:“一群廢物,守個城都守不明白,這下好了,月軍即將到這裡,兩兵匯合,我們不知又要吃多少虧。”
雲知音扶著他坐下,軟聲哄著:“爹爹可是祁國戰神,一個溫晏離,一個鹿卿然,您在戰場衝鋒,出人頭地的時候,他們還沒出生呢,胳膊總擰不過大腿。”
“溫晏離算什麼,遠不及您當年英勇。”
“…”
“…”
連著拍了好幾個馬屁,他終於心情好些,卻還是嘆息:“溫晏離能一舉連破五城,想來也是很有本事的,他加入戰場,本王統一天下的大計,又不知何時能完成了。”
雲知音半蹲在他面前,眼珠子轉了一圈,小聲道:“爹爹,我有一個辦法,但是…”
她看了看外面的兵,鍾離焰立刻明白,讓士兵都退下。
只剩下他們父女二人時,雲知音拿出一張紙,和一個小藥包:“這是我在溫成瑾的衣物中翻出來的。”
“爹爹應該也聽說過,溫晏離有著很嚴重的暴戾,從前溫成瑾就是用這些藥來控制他的。”
雲知音將藥方和藥粉塞過去:“女兒曾經聽他說過,這藥粉,只要是他請人改善過的新方子,只要是患了暴疾的人,稍稍沾上一點,就會暴疾發作。”
“溫晏離雖有桑木神醫醫治,但女兒暗中找人潛伏在月軍軍營裡,那人說他的暴疾還沒有徹底治好,每日都要喝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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