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正面對他,再次露出笑容,乾淨利落的說道:“等戰爭結束,我和啟元成親時,歡迎你過來。”
雲莫抿著唇瓣,一顆心剛剛暖一些,又冷到骨子裡。
他能明白鹿盼年的意思。
女子極其聰慧,又為他人著想。
一定是之前杜城的幾句話,讓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,這次過來,是拐著彎兒的拒絕呢。
雲莫低了低眸,終於開口,聲音嘶啞中帶著失落:“我知道了。”
鹿盼年反倒不好意思。
她喜歡做事幹脆利落,雲莫的感情也是直接斬斷,免得再糾纏不清。
這幾日在軍營裡,她閒來無事,總會回憶起過來的一路。
聽聞雲莫為她撐傘之後,對男子奇怪的舉動,也算是看清了。
雲莫行軍拖拖拉拉,只是擔心她的身體。
一路上的關心,也都是認真的。
若是其他女子,說不定真的會被他感動到。
不過…
鹿盼年心有所屬,對他沒有一點的感情。
她覺得自己再說什麼就多餘了,朝著雲莫點點頭,轉身,乾脆利落的離開了。
雲莫手裡捏著小瓷瓶。
瓷瓶外面溫溫的,明顯是被攥在掌心裡很久。
到了吃飯的時辰,雲鶴端著飯過來,就看到他站在帳篷外面。
小雨淅淅瀝瀝的下著,打在他身上。
他像感受不到一樣,一隻手的掌心蜷縮,緊緊握著什麼,目光失神,盯著遠方看。
雲鶴眼皮一跳,過來扶住他:“二哥?你怎麼出來了?”
雲莫偏頭看到他,唇瓣動了動,沒說出話來,僵了一小會兒,才順著他的力度,回到帳篷裡,一屁股坐到木床上。
身後的疼痛感,一下子爆炸開來。
雲鶴嚇了一跳,扶著他起來:“二哥,你這是怎麼了?”
他拿了好幾層墊子墊著,才讓雲莫再坐下,屁股只挨一個邊。
飯菜擺在他面前。
軍營裡的飯菜,菜色單子並不好吃,但也得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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