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這樣,雲念念還真不知道,雲莫會有這樣的心思。
她說的已經很清楚了,也不願意多和雲莫說些什麼,就頭也不回的走開了。
休息一會兒,還要給百姓診脈,按照病情配藥,估摸著又要忙上幾天。
雲莫站在原地,雙目發紅。
額頭上的青筋暴起,樣子猙獰,恐怖極了。
…
有了大批次的草藥,雲念念終於開始調配藥方。
試驗的很成功,三天內,有數十名病人徹底治癒。
三天後的夜裡,黃啟元先睡著了。
鹿盼年出了房門,感覺到男人目光的注視,抿了抿唇,冷聲道:“雲將軍,不用躲了,出來吧!”
雲莫從樹上跳了下來,到她面前。
男人的傷口未曾處理,身上還有血腥氣。
鹿盼年握緊佩劍,沉默的望著他。
過了一會兒,才開口:“時疫將解,祁兵將敗,我們兩軍有一天終將會分開,但在這之前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。”
女子說的很直接,很冷酷。
雲莫垂下眸子:“你是在怪我?”
她不逃避:“若不是你,啟元也不會被罰。”
鹿盼年道:“雲將軍,我不知道你為何會這樣,但我知道我自己,我鹿盼年這輩子,從一而始從一而終,既然決定是他了,就不會改變心意。”
她絕對不會放棄黃啟元喜歡上雲莫的。
“從一而始,從一而終…”雲莫輕聲重複,忽的笑出來,笑出眼淚:“那萬一你的始,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呢?”
鹿盼年皺眉:“你什麼意思?”
他紅著雙目,一字一頓的道:“六年前在玉城外面清月山,和你一起被困山洞半月的人,是我。”
鹿盼年愣了愣,緊握佩劍的手掌微微鬆開:“是你?”
當時山洞被石頭堵住,裡面陰冷潮溼,火把點不起來,也不敢點,鹿盼年不記得那個人的長相,只是隱隱記得身形和聲音。
說來也巧,再遇黃啟元時,少年的聲音身形都和雲莫有些相像,讓她以為是同樣的人。
這才造就了她和黃啟元的相知相識。
雲莫眸色紅的厲害,嘶啞著聲音問:“這麼多年,你不是一直把黃啟元當做我嗎?”
他不接受這樣,不接受被另一個男人取代,不接受黃啟元佔據他的功勞,他心怡得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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