孃親曾經得過一場重病,失去了很多記憶,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。
阿鹿這個名字,是她看著木鐲裡面的“鹿”字,自己起的。
這麼一說的話,好像真的有這個可能。
雲念念也看了看木鐲,再次問道:“你有別的證據嗎?”
她認真想著,眉頭再次皺起:“姑姑離開的時候,我還沒出生,只記得她的畫像…”
鹿元霜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連線肩膀的位置,給雲念念看:“她脖子這裡,有一塊胎記,像個小月牙。”
雲念念也在回憶著,搖了搖頭,如實回答:“孃親的脖子上沒有胎記,但她這裡有一塊疤,像是劍痕。”
似乎想到了什麼,雲念念亮了亮眼:“你記得你姑姑的畫像?那我畫一張孃親的畫像給你看吧?”
這倒是一個好辦法,鹿元霜趕緊點頭。
她把菜放到鍋裡溫著,便帶著鹿元霜出了廚房。
門外站著兩名侍衛。
直到出去時,他們才看到鹿元霜這個人,面面相覷。
溫晏離的書房不能讓外人進入,雲念念便找了一間客房,讓人送上來紙墨筆硯。
她憑著記憶畫出阿鹿的樣子。
剛畫了臉型和眉眼,鹿元霜就已經可以確認了,但她還是等到了雲念念畫完。
畫像中的女子,和她失蹤的姑姑簡直一模一樣。
鹿元霜點頭道:“是她!”
看著她們相似的眉眼,雲念念還有些反應不及,獨自消化了片刻。
她想了想,讓鹿元霜等一下,自己跑了出去,到書房裡抱出十本醫書回來,成摞的擺在鹿元霜面前,再次試探。
“你看看這個,這是孃親去世前留給我的醫書。”
醫書破破爛爛,被翻看了很多次,書頁泛黃,已經有一定年頭了。
阿鹿失去大部分記憶,唯一記得的就是她學過醫,尚且懂一些醫術。
曾經阿鹿把醫書擺給雲念念看,笑著摸摸她的頭,說她有些模糊的印象,這醫書,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。
後來,雲遇有一次犯病之後像瘋了一樣的闖進來,燒了好幾本的醫書,那時阿鹿心疼的直哭,後來把醫書寶貴的藏了起來,只剩下這十本。
鹿元霜是個莽夫,看著亂七八糟的字就迷糊,遺憾的搖搖頭:“我沒見過這些書,但是我聽爹孃說過,姑姑年輕時醫術超群,還拜了千峰山的桑木神醫為師,這些書應該是桑木神醫給她的,我鹿家和桑木神醫很熟,我還跟他學過醫術呢,你若信得過我,便借我兩本書把,我拿著書去找桑木神醫確認。”
說來也巧,桑木神醫,正是今日皇上與她提及的神醫。
正巧溫晏離的病情可能會需要神醫幫忙。
雲念念想了想,鄭重的將畫卷捲起來,拿出兩本醫書,連帶著畫遞給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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