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沒被發現。
塞西斯鬆了手，溫度在空氣中彌散，逐漸冷卻。
那點不明顯的涼意從掌心一點點瀰漫到心底，叫人無端發冷。
“……唔？”
虞庭蕪遲鈍地應了一聲，慢吞吞地抬頭，水霧瀰漫的眼睛裡盡是不知世事的懵懂。
塞西斯呼吸一窒，匆匆轉移視線。
他根本沒能測出體溫的變動，只能敷衍著欺騙：“還是那樣。”
虞庭蕪迷迷糊糊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塞西斯說的是什麼。他輕輕“啊”了一聲，語氣裡是掩藏不住的失落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塞西斯聽著他囁嚅的道歉，沒來由覺得煩躁。
“別想那麼多，好好休息就行。”說完，又覺得語氣過於生硬，頓了頓，說：“中午想吃什麼？”
他們剩下的口糧十分有限，可供選擇的選項少的可憐，但病人的心情顯然是對病情好抓住你至關重要的一項。
“都……”
“可以”兩個字在虞庭蕪嘴裡轉了一圈，又被嚥下了。
他還記得塞西斯並不喜歡這樣沒有主見、隨波逐流的答案。
虞庭蕪斂眸認真思考了下：“蛋炒飯吧。”
他記得廚房裡剩下最多的就是兩盒鮮雞蛋和一大袋米。
而且……
虞庭蕪自認自己不算挑嘴，但塞西斯的廚藝的確有點……嗯。
相對之下，蛋炒飯已經是難得的美味。
“好。”塞西斯應下，退開，在窗邊坐下。
虞庭蕪悄無聲息地丈量了下距離。
好遠。
他對塞西斯來說就好像個不得不承擔起責任的麻煩，除開必要的照顧，其他時候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——就連被困在這棟別墅裡，塞西斯都選了離他最遠的那間臥室。
如果不是看在許崇寧的面子上，說不定塞西斯根本不會管他，會任他自生自滅。
……塞西斯應該不知道吧？
他和許崇寧的協議。
為了應付家長的形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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