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塞西斯頓了頓，心底做了幾番建設，卻還是沒能把話說出口。
既然說不出口……
塞西斯站起來，脫掉外套：“抱歉。”
他掀開溫熱的被窩，躺了進去。
虞庭蕪難以形容那種感覺，就像是……像是寒涼的冷被裡突然鑽進來了個大型的暖爐。
他心如亂麻，全然無法理解那個“抱歉”是什麼意思。
好暖和。
左側半邊身體感受到的溫度反襯得右邊的冷，他縮著肩膀，極力剋制著往左邊滾的衝動。
不能……
可是真的好冷啊……
“躲什麼？”塞西斯抬手，握住虞庭蕪的肩頭，將人攬進懷抱中。
“……唔！”
被緊緊擁抱的瞬間，虞庭蕪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悶哼，身心都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
他好像被燒的正旺的火爐擁抱著，在大雪肆虐的冬天感受到如同春日般的溫暖。
虞庭蕪無法掙扎，也不願掙扎，側頭埋進鼓鼓囊囊的胸肌中。
好近、好近……
呼吸完全被佔據，每次吸氣都能嗅到獨屬於塞西斯的味道……
好舒服……
塞西斯虛虛搭著虞庭蕪的腰身，體溫在近距離中傳遞，在紊亂的呼吸中趨於相似。
黑暗裡，視力被限制地徹底，就連聽覺也被自己雜亂的心跳聲擾亂。
塞西斯無從判斷，虞庭蕪到底有沒有睡著，一動不動地感受著擦過擦過小腿的冰冷腳掌、如水蛇般纏繞在他脖頸處的雙手，以及……
深埋在他胸口，時不時蹭一蹭的腦袋。
只是取暖而已。
塞西斯在心底默唸，覆而強調。
只是為了取暖而已。
可是心跳很快、呼吸很亂，後背很僵硬，還有……
溫熱的膝蓋若有似無地擦過某處，塞西斯猛地睜開眼，幾乎是立刻就要把人推出去——
“塞西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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