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琴酒洗完澡,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進電梯,安室透前些天約了藤峰早月今天去他家那邊賞櫻。
黑澤陣對看櫻花不感興趣,但弘一很興奮,這是他第一次正式去賞櫻,為此他還專門把九州那邊的越水七摫也叫到了東京。
安室透也喊上了長野的那三位警察。
除了少年偵探團和劍道團的小孩,再加上藤峰早月和毛利蘭的朋友們,浩浩蕩蕩可能有十幾二十人。
黑澤陣一聽就腦門疼,藉口泥慘會有事不去了。
花野井看到電梯裡面出來的,穿著黑色睡袍的黑澤陣,笑著說道:“黑澤先生,早上好,殿下現在在研究室,是在找他嗎?”
“……他還沒去賞櫻?”不是說早上過去嗎?
“善照說過來接殿下一起出發,騎摩托車過去,約的是十點到。巖勝和弘一已經與卯幸他們一起出發坐JR過去了。”
黑澤陣抬頭,看到滑梯後面巨大的白色雲朵掛鐘,顯示才九點。
把擦頭髮的毛巾取下來,又擦了下臉,黑澤陣按了下行的電梯:“我去看看下面。”
花野井笑眯眯地抬手揮了揮,看著電梯閉合。
電梯到了最下面,開啟門,黑澤陣就看到藤峰早月正戴著一個偏光眼鏡,透過一個顯微鏡看著什麼。
“這什麼眼鏡?你近視了?”黑澤陣走出電梯,向藤峰早月走去。
“不,是定製的色彩矯正眼鏡。”藤峰早月直起身,回頭,皺眉,“別動。”
說晚了,黑澤陣走過來的路上,掛在手肘上的一縷溼了的長髮,帶倒了桌子最邊上的一個敞口瓶,瓶子上面連結著一個滴管,一滴萃取液順著滴落到了桌面上,腐蝕掉了桌面最上面的塗層。
倒下的敞口瓶裡面的液體流出,碰到了桌面上另一邊放著的一把狙擊槍槍管,腐蝕的煙氣冒出。
藤峰早月腳下影子裡黑色的獅子衝出,朝著黑澤陣撲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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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澤陣睜開眼,自己站在一片夜晚的樹林裡。
黑色的獅子正緊張的盯著他,似乎沒明白怎麼回事。
身上穿著熟悉的黑色風衣,耳朵裡還帶著一個耳麥,朗姆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已經找到了那個生火的痕跡了嗎?”
黑澤陣拍了拍黑獅,獅子沉入了他的影子裡。
開啟手裡的手電筒,黑澤陣照了照周圍的樹林,語氣沉穩地說道:“嗯。”
“分開搜尋這麼久都沒找到人嗎?”朗姆繼續問道。
“嗯。”黑澤陣聞到了人血的味道,有人受傷。看來自己是在找這個受傷的人?夢?
伏特加的手電筒光照了過來:“大哥,這邊也沒有。”
黑澤陣按停了戴著的耳麥,看向伏特加:“我們在找誰?”
“啊?大哥,是那個FBI啊。”伏特加茫然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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