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國巖勝和藤峰早月分開,多少有一點自己的私心,他並不想和藤峰早月一起見到另一個自己。
但單獨先看一眼還是可以的。
然後他見到了。
他跟的那個鎹鴉,竟然直接把他帶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。
滿是巨大柱子的房間。
進入一瞬,繼國巖勝就聞到了鮮血的味道,有人類已經受傷了。
他循著血腥味從衝了過去,看到一個人影正立在柱子邊,人影前面的柱子上,時透無一郎被自己的日輪刀穿胸而過,釘在了圓柱上。
繼國巖勝眼睛第一時間落在了時透無一郎的左手手腕上,想要尋找金色手鐲,但沒有,連著整個左手一起消失了。
“你……在幹什麼?!”手鐲呢?
月之呼吸一之型·暗月·宵之宮。
月刃飛旋,直接朝著那個人影而去。
對方轉頭,看到月刃露出震驚之色,只微微側身,就躲過了月刃劈向要害的路徑,全身上下爆出血花,也只傷了點皮肉,馬上就癒合了。
“你……是誰……”六隻眼睛裡,上弦壹的漢字清晰可見,注視著舉著日輪刀的繼國巖勝,滿臉震驚。
繼國巖勝看著對面那人空無一物的耳垂,也疑惑了:“你……又是誰……”他絕對不可能丟掉那對鳳尾的耳環。
同樣的聲線,一邊人類的模樣,一邊六眼的模樣,連握刀的姿勢都如出一轍。
“……”兩人面對面,除了眼睛,似乎連表情都如同照著鏡子。
時透無一郎抬起右手,按住了插著他胸口的,自己的那把日輪刀的手柄,想要拔出來。
於此同時,繼國巖勝和上弦一同時揮刀,一模一樣的招式斬出。
月之呼吸叄之型·厭忌月·銷蝕。
對前方目標進行兩連擊的招式。
也就是說,他們連對當前戰況的判斷都是一樣的。
月刃和月刃撞擊破碎,刀鋒撞擊,兩人周圍的柱子和石板接連碎裂。
一個人影小心翼翼的躲避著飛散的月刃,跑到了被釘在柱子上的時透無一郎面前:“不要害怕,我先放你下來。”
“玄彌?”時透無一郎低聲問道,“那是……怎麼回事?”
玄彌瞄了那邊已經戰鬥遠的兩人,對他們差不多的攻擊方式和炫技一樣的揮刀也有些汗顏:“外來客,鎹鴉說,那人就是外來客的其中之一。”抓著日輪刀,玄彌和時透無一郎一起使勁,刀被拔出柱子,時透無一郎落在了地上。
玄彌拿出繃帶,想要給他包紮。
“那個……上弦壹,說他是我的祖先,叫……繼國巖勝。”時透無一郎吐出嘴裡的鮮血,拿起日輪刀,撐著自己站了起來。
遠處的兩個人影,在又一次同樣的招式後,兩人肩膀同樣位置爆出血霧,整個肩膀重傷。
”……呢你但……傷……怕害不可……我“:笑微出,刀橫一弦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