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……才不是這樣呢。”灶門炭彥著急的大聲辯解,“我……我喜歡花,但人不是花……不一樣的。”他手足無措的想要解釋,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“開的漂亮鮮豔的,會更討人喜歡,這是人之常情,不是嗎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這樣的……”灶門炭彥有些著急,“人不是花,人確實有不同,我和哥哥想法不同,但我們依然關係很好的。”
“你的理念不被認同,這也算關係很好嗎?你討厭你哥哥吧?”
“才沒有,哥哥永遠是我哥哥,我在幼兒園被人欺負了,他都會來幫我打架,老師都誇他乖。我哥哥最好了。”灶門炭彥看起來要急哭了,“你好奇怪。”
繼國巖勝吐出口氣,只覺得自己犯蠢,這裡能看到什麼答案呢?
“兄弟就是兄弟,就算互相不理解,但血脈相連的情感,會讓我們不自覺的相互吸引。”紙門被拉開了一點,灶門彼方打開了門,看著繼國巖勝,“巖勝,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……彼方?”
“要叫彼方哥哥。小朋友要有禮貌。”灶門彼方走出來,坐在了繼國巖勝身邊,“和誰吵架了嗎?”
“比那個嚴重得多。”
“人和花可以一樣。”
“嗯?”
“但兄弟是,就算上面開的花葉全不相同,根系也會緊緊纏繞的。而且我們沒有吵架。”灶門彼方糾正。
繼國巖勝站起身,轉身走了:“罷了,沒什麼。”
離開夢泡,弘一裝得很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哎呀,我把他們的夢搞反了。”
繼國巖勝抬起頭,看向站在弘一後面的藤峰早月。
藤峰早月走了過來,蹲下身:“你很在乎你兄弟?”
“不,那是以前……”
“喜歡花和葉,都很正常。”藤峰早月把繼國巖勝抱了起來,“那是看花人。”
繼國巖勝抬起頭,看著藤峰早月的臉,藤峰早月把他抱回了波斯菊花田。
“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,你十歲時就殺過對你出言不遜的奴僕,面對你討厭的人,你會設計讓他不小心冒犯到貴族,然後你再出面來維護名譽,不但能處理掉自己討厭的人,還能得到貴族的讚譽。”藤峰早月抱著繼國巖勝坐在了花田裡,“看花人只看花葉,但養花人一開始就知道泥土下面是什麼。”
“老師……”
“月之呼吸,讓劍的軌跡扭曲,會將一次刺擊分成幾十個方向,目的是方便突破對方防禦,覆蓋所有閃避空間,攻擊目標是眼睛、頸動脈、小腹、心臟、四肢……”藤峰早月抬手摸了摸繼國巖勝的頭,“這些攻擊,對鬼的作用不大,你的劍法,一開始就是殺人的。”
繼國巖勝愣愣的看著藤峰早月。
“也許你看到我的朋友都是好人,所以以為我會更偏好他們那樣的。”藤峰早月低下頭,看著繼國巖勝,“但我其實也從來不是什麼好人,我只是正好在好人堆裡,被他們的善良偷偷藏起來的幸運兒罷了。”
藤峰早月抬起手,噓了一下:“根扎深一點,下面埋著什麼,只有我們自己知道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