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酉之男乾的?”柯南驚訝。
“不……不是酉之男。”被我妻善照放平在地止血的男子艱難說道,“九……猴子……”
“猴子是指什麼意思?”柯南連忙問道。
我妻善照同樣緊張:“還是不要說話了,放慢呼吸,你出血很嚴重。”
男子手抓住了給他包紮的我妻善照的手腕,掙扎著發聲,聲音卻說不出來,最後鬆開手,用雙手比了個九的姿勢。
然後就暈了過來。
藤峰早月看了一會兒,手放在蹲著的我妻善照肩膀上:“別緊張,沒傷到要害內臟,你已經幫他止血了。沒有生命危險,他是疼暈過去了。”
我妻善照鬆了一口氣:“太好了。”
因為這次出現了傷人事件,到達現場的警察變成了目暮警官,同來的還有高木警官。
傷者也被送到了醫院。
“為什麼你們幾個又在這裡啊?”目暮警官頭上滴汗的問道。
“報仇啊,為了報仇。”鈴木園子雙手叉腰回答。
真田亞衣挺胸抬頭:“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!”
過了三秒依然安靜,真田亞衣抬腳踩在了繼國巖勝腳上,繼國巖勝無奈開口:“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。”
“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!”
藤峰早月伸手把繼國巖勝拉了過來抱起,拍了拍他腳上的鞋印:“別鬧。”
“誒?”真田亞衣嘟嘴。
毛利蘭連忙對一臉無語的目暮警官解釋:“我們上週在這個神社,園子的包包被酉之男搶走了。”
鈴木園子點頭:“所以我們在這裡堵人啊。”說著拿出來自己的白色揹包,“我被搶的包,就在那個酉之男揹包裡找到了。”
高木警官滴汗說道:“那個是證物,現在還不能還給你。”
目暮警官轉過頭來確認:“這麼說,就不是模仿犯了吧?”
“是的,我們已經聯絡了之前兩個酉日之市的被害人。”
柯南走了過去,對著目暮警官他們說起自己剛剛聽到的線索。
我妻善照用手肘撞了下藤峰早月,瞄了眼被抱著一臉開心的繼國巖勝說道:“只是小孩子玩鬧,你剛剛那樣會讓亞衣緊張的吧?”
“不,亞衣已經把這個忘了。”藤峰早月抬頭示意了下。
果然,真田亞衣已經跑到了三個嫌疑人那裡,和其中一個嫌疑人聊了幾句,就拿出遊戲機和人換起了遊戲道具。
我妻善照看笑了:“真可愛,亞衣以後一定會長成大美女,巖勝你可要抓緊機會哦。”
繼國巖勝乾笑了下:“不了,義一喜歡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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