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重感只是一瞬。
四人已經站在了一個和室榻榻米上。
孩子模樣的繼國巖勝雙手揮舞,甩著寬大的浴衣袖子:“弘一!你拿的是什麼刀?”
弘一得意洋洋的揮了揮手裡彎彎曲曲的刀,隨手收起,另一隻手還端著那被切了一點點的八寸草莓蛋糕:“幽幽子家的那個啊,上次你們都不願意碰的。”
藤峰早月轉頭四下看了看:“奇怪,這裡……”
“這裡怎麼了?”黑澤陣光著腳,走到了藤峰早月旁邊,眼睛在黑暗中發著金綠色的光芒。
“這裡……味道有些熟悉……”藤峰早月恍惚覺得自己似乎去過的,江戶的……吉原?
話音一落,旁邊的牆面發出巨響,什麼東西撞破牆壁,黑澤陣一把撈起正抱著蛋糕啃的弘一,另一隻手提起還在舔嘴邊奶油的繼國巖勝,往邊上急退。
剛剛幾人站立的地方,又一個人影撞破了牆壁,衝向剛剛被撞進來的人影。
月光順著破損的牆面和屋頂,照進了屋子。
藤峰早月看到一個熟悉的人,正一爪子插入先撞入屋子的白髮女人的胸口。
“炭治郎?”藤峰早月驚訝出聲。
披散著長髮,嘴裡咬著一個竹筒的炭治郎抓起白髮女人的脖子,緩緩轉頭看向藤峰早月,赤紅的眼睛中間是一根細小的豎瞳。
白髮女人掙扎了下,雙手在炭治郎的手臂上抓出血痕,身上衣服後面四條和服腰帶豎起,朝著炭治郎身後插去。
炭治郎長髮飛揚,另一隻手從女人胸口抽出,指甲尖利,回手直接割斷了那些向他撲來的腰帶,再利落的大幅度迴轉切斷白髮女人的脖子。
而他手臂上剛剛出現的傷痕已經痊癒。
女人人頭落地,眼睛裡的上弦陸字樣在月色下清晰可見。
“啊,是灶門家那個……”弘一被黑澤陣夾在腋下,抓緊時間往嘴裡塞著蛋糕。
“啊?”繼國巖勝被提著浴衣後衣領,努力轉頭看向旁邊,“弘一你都吃了?”
外面傳來女孩的聲音:“哥哥!”穿著粉色和服的女孩拿著日輪刀跑進屋裡,“哥哥,你沒事兒吧?”
炭治郎鬆開了那個無頭女人身體,依然盯著旁邊的藤峰早月四人,滿是警惕。
“混蛋混蛋混蛋!”落在地上的女人人頭大聲喊道,“是你!是你!那位大人提到的鬼就是你!你都幹了什麼?”
“……禰豆子?”藤峰早月腦子懵懵的。
跑進來的女孩正是禰豆子,她轉頭看到幾人,一下注意到後面黑澤陣在黑暗中發著金綠色光芒的眼睛。
禰豆子臉色一變,雙手握刀,和炭治郎站在一起,面對四人做出了揮刀的起手式:“你們是鬼?”
就這麼會兒,弘一已經把蛋糕啃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滿手的奶油:“哇,你們注意下,那個女人要把腦袋接回去了。”
藤峰早月本來還在奇怪炭治郎嘴巴上咬著的那截竹子,一回頭髮現弘一滿手的奶油:“太不衛生了。”摸出手絹已經開始給弘一擦手了。
繼國巖勝不甘心的在黑澤陣手裡蕩了下,一下子跳起來,掛在了藤峰早月的肩膀上:“老師,他把整個蛋糕都吃了,我還沒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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