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變成了無害的嬰兒,鬼舞辻無慘也長得詭異又扭曲,完全讓人產生不了同情的情緒。
最後,失去主人的鎹鴉們把自己還沒消耗掉的閃光彈也丟了下去。
直到那嬰兒徹底消散,愈史郎手掌按著的鳴女直接崩潰消失,整個無限城也垮塌了,無數的屋簷和空間向上擁擠,衝破了上面的雪域。
黑澤陣只能抬著整個雪域,一起衝到了地面上。
天上的星星明亮,但在鬼舞辻無慘被閃光彈襲擊的現場的人,基本上眼睛都還在失明狀態。
他們不想錯過無慘徹底消散的場景,不少人都不願意在閃光彈爆炸的時候閉上眼睛。
於是直到被擠到雪域,又到了地面,一群人還顫顫巍巍的彼此攙扶著,紅著眼睛流淚摸索。
“無慘呢?無慘死了嗎?真的死了嗎?”
“這是什麼,雪?下雪了?”
“啊!你踩到我腳了!”
“什麼?不是你踩到我嗎?”
“完了,我現在看這些雪都白茫茫的一片,我是不是完全瞎了?”
“雪本來就是白的啊笨蛋!”
黑澤陣皺眉,看著雪地密密麻麻的人群,還有因為眼睛看不見,趴在雪裡倒得亂七八糟的鎹鴉們。
“好了,可以回去了。”藤峰早月走到黑澤陣旁邊,抬頭看了眼天色,“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天亮啊。”
“……困了。”好久沒熬過通宵的黑澤陣不太習慣這種不健康的熬夜模式。
“先生,弘一小姐。”遠遠的,灶門炭治郎動著鼻子,雙手張開,摸索著往這個方向走來。
和別人比起來,他眼睛恢復得稍稍快了些,畢竟有過一次經驗,灶門炭治郎的眼睛已經模糊的能看見人影:“那個,閃光彈的錢,我現在身上沒帶,麻煩你們可以和我一起回家拿一下嗎?”
“不用了。”藤峰早月伸手,輕輕一拉,三人身上的鎖鏈顯現,“殺掉無慘的報酬,珠世已經為你們支付過了。”
灶門炭治郎看清了面前的人影,還有些疑惑:“什麼?”
鎖鏈重重一扯,連著鎖鏈的三人瞬間崩碎了。
接著藤峰早月拿起日輪刀,利落的在自己脖子上一抹。
本來走過來想問自己的日輪刀的村田,捧臉發出了尖銳的爆鳴。
我妻善逸嚇得嗷嗷直叫,紅著眼圈雙眼失焦的左看右看:“怎麼了?怎麼了?什麼聲音?鬼王復活了嗎?”
“什麼?鬼王復活了?”失明中的眾人傳出慘叫。
“雪呢?剛剛滿地的雪去哪兒了?”
“啊啊啊救命啊誰又踩我腳?”
“天亮了嗎?為什麼我眼前還是白茫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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