鈴木園子指著八點後才回來的新一發出狂笑:“哈哈哈你竟然真的變成了這麼大點的小屁孩。”
新一扯了扯嘴角,不想搭理鈴木園子,拿起手工餅乾大咬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可樂,朝著毛利蘭笑道:“好吃,餅乾非常好吃。”
毛利蘭開心地笑起來:“我有做巧克力和黃油兩種口味。”
“案子破了嗎?”藤峰早月從茶室門口,接過了花野井遞進來的剛炸好的薯條和雞塊,放進來放在了新一面前的桌上。
“破了。”
“咦,你給目暮警官說了你的真實身份?”毛利蘭緊張問道。
因為新一這樣縮小的事沒有先例,雖然給鈴木園子說得了怪病,但也給她說了因為父母都是公眾人物的關係,所以把新一就是工藤新一的事對外隱瞞了下來。
只是告訴了一些親朋好友,也要求大家注意隱瞞,說不想引起媒體持續關注。
“沒有。”新一搖了搖頭。
“你現在看起來就一小屁孩,只比之前那個柯南小鬼頭大點,說的話目暮警官會相信嗎?”鈴木園子端起紅茶,喝了一口。
“不是我去解說的案情,是燈子。”新一拿起雞塊扔進嘴巴里,等咀嚼完吞下繼續說道,“我把調查到的線索和證據給她說了,她就明白怎麼回事,去給目暮警官說的推理。”當然最後我妻燈子給目暮警官說了下,是新一他們幫忙一起找到的線索和證據。
“哇,燈子,以後一定是很好的檢察官。”毛利蘭微笑著合掌。
弘一坐在旁邊捧著紅茶,喝了一口:“但是燈子姐姐說這個案子站在法律角度要翻案其實很容易,就算罪犯認罪了,但後面只要推翻口供,辯解證據不足的餘地很大。她會持續關注這個案子進展的。”
鈴木園子坐在毛利蘭旁邊,手撐著下巴,看了會兒弘一,又看了會兒新一:“不知為什麼,看著你們兩個,感覺好微妙啊。”
“因為臉一樣嗎?”藤峰早月從屋裡的冰箱裡拿出兩個焦糖布丁,開啟後在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面前放下。
“謝謝。”鈴木園子把布丁往自己面前拉了下,“嘿嘿,我剛剛看到冰箱裡面還有蛋糕和酸奶。”
“不用客氣,一會兒想吃什麼自己去拿吧。”
“我才不會客氣呢。”鈴木園子叉起布丁,一口咬了一大半,“看著新一和弘一,像不像是看到一個手辦除了原色版,還冒出來一個異色版。”
“哈哈哈真的有點像呢。”毛利蘭笑著看向弘一,“今天弘一穿的藍色裙子上學嗎?”
“是啊。”弘一點頭。
“那班上的同學……”
“我已經說服他們了。”弘一一臉嚴肅。
新一嘴角抽了抽:“他說服了好多男生,論證男孩子其實比女孩子更適合穿裙子。不只因為是男生不怕露出內褲,活動起來更加方便還不怕破襠,甚至上廁所只撈裙子也比褲子拉拉鍊什麼的方便多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班上一半兒的男生已經準備回去,偷試家裡姐姐或者妹妹的裙子了。”新一抬手按臉,“希望他們不會捱揍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只有鈴木園子發出了狂笑。
毛利蘭皺眉笑了笑:“這樣啊……但……嗯?啊……”想了半天,不知道怎麼說,最後看著新一問道,“你不會也想試試裙子吧?”
“噗!”新一噴出了剛喝的可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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