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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果工藤優作剛到南青山大宅,就看到了大廳里正坐在粉紅墊子上,盯著門口的平野志。
藤峰早月抬手給工藤優作打招呼:“爸爸你回來了,平野叔叔聽說之前送的新年點心我們不喜歡,這次過來給我們帶的長崎蛋糕……”
平野志從地毯上站起身,整理了下衣袖,笑著朝工藤優作走了過來:“好久不見啊工藤先生,我們可以去單獨聊聊嗎?關於你欠的稿。”
工藤優作頭上滴汗,現在就想轉身逃跑。
工藤有希子從廚房那頭的走廊探出頭來,掩著嘴說道:“遭了……優作完全沒動過筆。”
花野井跟著探出頭:“工藤夫人,奶油已經攪好了。”
“哦哦哦,對,先做大福。”
大廳裡,藤峰早月拉過新一,朝著平野志伸出手:“平野叔叔,新年快樂。”
平野志熟練的從包裡摸出兩個紅包,往藤峰早月和新一手裡一人塞了一個:“新年快樂,現在把你們爸爸的護照給我,我來幫他保管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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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局門口,安娜戴著手銬,在高木涉的帶領下下了車。
走上警局門口樓梯的時候,側頭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從警局門口路過。
天上開始飄起了雪花。
安娜在臺階上停下,抬頭看了會兒天,又轉頭看著那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女人背影。
她抱著的小女孩應該才一歲多,頭靠在女人肩膀上,笑了起來,臉頰上有一對深深的酒窩。
“安娜?”高木涉正想跟著去看她在看什麼。
安娜已經回頭,快步走進了警局。
抱著孩子的女人走過街道,路口拐彎進了另一條街,走到了一輛賓利車前。
後排車門開啟,魚冢坐在裡面,看著她抱著的孩子:“這小傢伙就是你的女兒?”
“現在是了。”女人護著孩子的頭,彎腰坐進了車裡,“她是我二女兒,迪婭。”
“那女人嘴嚴嗎?”
“她什麼都不會說的。”女人微笑,坐好後關上車門,從包裡摸出一根棒棒糖,遞給了女孩。
女孩開心的接過棒棒糖,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。
“迪婭……有什麼含義?”魚冢朝前排打了手勢,黑色轎車啟動。
“燈、光明。印度語裡象徵著希望。”女人摸過女孩柔順的長髮,擦掉上面零星的雪花,“我可以見見那位嗎?”
“不需要,你只需要做你想做的,這幾天先看看酒吧的選址吧。我們不會參與裡面的運作,只有資金支援。”魚冢看著那個開心吃著棒棒糖的女孩,“店員,公關,都得你自己來。想好去誰的地盤了嗎?”
“我是山口組的人,當然還得依靠山口組的庇護才行。”女人垂眸微笑,溫柔謙和,“特別是我這樣一個,得到突如其來的,大筆遺產的女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