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在老家的時候用過的。”
喬蒹葭微微頷首:“江風......江上之風,春日裹蘆芽嫩氣,秋日攜漁火暖光,不似庭風拘謹。既沾天地開闊,又藏流水溫柔,很有詩意。”
頓了頓,喬蒹葭又道:“我曾見過令尊武威公江海言很多面,他雖然是一個粗中有細的人,但是對於詩詞雅賦卻渾然不通,護國公如此有文采,想必跟令堂脫離不了干係吧?”
江上寒笑道:“表嫂,你不必故意顯露自己不專心的套話水平,從而讓我覺得你僅有小智並無大謀。”
喬蒹葭蛾眉微皺。
江上寒接著道:“很久以前我便與家人談論過,整個大梁城僅有兩個真正的聰明人,一個是白唐,另外一個便是您。”
喬蒹葭輕輕淺笑:“如此看來護國公之智,遠在蒹葭之上啊。”
江上寒搖頭:“其實我們有很多事,都可以明說的。”
“護國公請講。”
“去年宮變的時候,表嫂可知我為何送去太子府龍袍?”
喬蒹葭微微點頭:“那是知曦姑姑的捆仙繩,你想告訴陛下,他要給知曦姑姑當傀儡皇帝?”
江上寒搖了搖頭:“並非如此,我是想警告陛下,不要參與此事。”
“可惜,陛下並未看見龍袍。”
“所以,其實那日後來,書佑所搬來的龍椅,不是給陛下坐的。”
“是......越王?”
“不錯。”江上寒嘆道,“若是當傀儡皇帝,其實越王遠勝陛下。”
“那後來?”
“後來,表嫂那一劍,決定了最後的局面。”江上寒緩緩道,“您的那一劍,斬斷了陛下所有對離王不利的可能性,同時,也警告了在場的所有人。”
“興武帝只是一個皇帝,他可以死。”
“但楊承然不僅僅是太子,他身後還有像您這樣的無數世家支援。”
“如果楊承然也出了問題,那麼局面便難以收場。”
“大靖會有無數的世家,以太子的名號,聲討甚至征討離王殿下。”
“當然,這些還只是表面。”
“實際上,在您這一劍出手的一剎那,哪怕你註定失去皇后的寶座,可是你也成為了世家的領頭人。”
喬蒹葭微笑的看著江上寒道:“你真的很聰明,我喜歡你這種聰明人。”
江上寒同樣微笑的看著喬蒹葭的粉眸:“我也很喜歡錶嫂這樣的聰明人。”
正在這時,廚房門突然被敲響!
“江上寒!楊知微!咱們三個昨天說什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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