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上寒叫人把江海榆的屍體帶了下去,並緩緩踱步至眾人跟前。
迎面而立。
雙手背後。
“各位!晚輩覺得二爺爺方才所言,並無道理。只是現在二叔或許太過想念父親,已經自盡,我也不提什麼父死子繼,兄終弟及。咱們只論實力,諸位長輩覺得還有誰比我更適合做江氏家主之位,不妨站出來,我們公平較量。”
此言一齣,楊知微與江上雪對視了一眼,不免覺得奇怪。
現在江海榆已死,諸人已經變相的承認了江上寒是江海言兒子的事實。
直接宣佈不就完事了?
聽他話意,竟然是要比武?
親戚們也是議論紛紛,侯爵之位必定是人家江上寒的了,這是朝廷法度,眾人觸碰不得。
但是,家主之位,只需要比武贏下這個娃娃?
這簡直太簡單了。
重賞之下,必有勇夫,是亙古至今的真理。
眨眼間,便有一名中年男子站了出來。
“吾名江海貴,乃是你的堂叔,你應該叫我六叔。”
江上寒點了點頭,行了一個晚輩禮:“六叔安。”
見此子與剛才對長輩動粗的流氓模樣判若兩人,竟然對自己頗為尊重,江海貴不禁流露出欣賞之意。
但是他代表的是諸位江氏族人的利益,這家主之位是到江氏族人手中,還是留在寧遠侯府,全看他了,所以他斷然不會手下留情。
江氏族人們看著江海貴出戰,頓時也是信心感爆棚。
江海貴乃是江氏目前的最強戰力,六品的實力,甚至比江海榆還要強上許多。
平日裡,江海言在邊境征戰,江海榆在大梁城內當差逍遙自在,這江氏在大梁城外的田莊都是靠著江海貴守護。
這些江氏族人們也還沒見過江海言的武技,但是總能目睹江海貴的爭鬥。
在田莊內可謂是戰無不勝,因此,此時有部分族人已經隱隱興奮起來:
“海貴,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毛頭小子,給海榆哥報仇!”
“對啊!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!竟然......”
此人話音,未落。
只見江上寒已經一掌把江海貴擊飛了十幾丈遠,江海貴半個身子嵌入了門上,口中鮮血直吐不止。
靜,死一般的寂靜。
江上雪睜著大眼睛,張大了嘴巴:“寒弟...這麼厲害的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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