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壞魏興計劃!
魏德不再糾結,終於緩緩說道:“江兄!我心中有一計!”
“哦?”江上寒轉頭:“魏兄心有良計?”
魏德點了點頭,隨後道:“江兄,其實,西虞派馬之事,我之前便知道了。”
江上寒大驚:“魏兄竟然都知道?”
魏德道:“嗯!其實,在九棠山中之時,我便聽說了此事。江兄可知道,這戰馬是給何人用的?”
江上寒搖頭。
魏德左右看看,全是江上寒的親近之人,賊兮兮的說道:“是魏興!”
“魏興?”江上寒滿臉疑惑:“魏兄家中那位庶子兄弟?”
“他算個屁的兄弟!”魏德不屑道:“我從來就沒把他當個菜。江兄,我也不瞞著你了,實話實說雖然我一直都看不上魏興,但魏興此人,太過能算計!”
“哦?”江上寒探首:“魏興此人,很陰險狡詐?”
用詞陰險狡詐,而不是聰明。
瞬間,便又討得了魏德的心中舒服。
魏德帶著笑,重重的嗯了一聲,隨後道:“江兄你可知,魏興為何突然在我家中,嶄露了頭角?他又是如何跟西虞搭上線的?”
江上寒搖頭。
魏德恨聲:“是易庭!”
江上寒問:“易庭?西線的副統帥?”
魏德肯定的答覆道:“就是他!魏興前不久拜了易庭為師!還娶了易庭家中那位相貌醜陋的庶長女!”
早已知曉此事的江上寒,恍然大悟狀:“原來如此。”
魏德又陳述道:“易庭此人,雖然名義上,也算是大都督懷王楚山河的下屬,但實際自成一派。從前年開始,便暗中開始支援琅琊王李元潛了。”
江上寒點了點頭:“倒也算是個人物。”
魏德嗤之以鼻:“他?他算個屁的人物,易庭不過區區三品境界,算是我大棠頂尖軍將中,修為最弱的人了,他能走到今天,靠的便是當年他與西虞歐陽戰的之緣!”
江上寒拱手:“這看來是個秘辛啊。”
魏德點了點頭:“當年,易庭發家,便是靠著與西虞歐陽戰聯軍入蜀。但是後來因為魔頭長風在長安城中之事,棠虞聯盟破裂了。但易庭與歐陽戰的關係,一直很好。”
“所以,這次是歐陽戰給的易庭戰馬?”江上寒問。
江上寒確實不知道戰馬的某些細節,週二河信中,只說了接應者是魏興。
“正是!靖國派那個姓許的,拿下這桓陽城之後,我父帥與易庭便猜到了靖國的陽謀,要在這個便於騎軍發揮的西線,與棠國打幾場。九棠雖然產馬,但是與靖國比,那差的就太遠了。於是易庭便秘密尋到了歐陽戰,交易了一萬五千匹戰馬,給魏興的月棠軍。分三次入棠,這次應該是第一次。”
江上寒點頭:“原來如此,那這第一批有多少戰馬,魏兄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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