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懷玉讚歎了一聲:“寒兄身為敵國之將,竟如此大膽的冒險,進入敵對國腹地,真是讓人敬佩。”
“當真敬佩?”
“自然當真。”
江上寒直言了當:“那先生可願助我?”
顧懷玉聞言,又是一驚,隨後笑問道:“寒兄也想當皇帝?”
江上寒目光炯炯:“這天下,太亂了。”
顧懷玉眯眼問:“您的意思是?”
江上寒微笑:
“車同軌!”
“書同文!”
“行同倫!”
“武同道!”
“教同一!”
“律同規!”
顧懷玉越聽越興奮,胸膛起飛,呼吸急促,看著江上寒的眼睛問:“為此六同?”
江上寒搖頭:“為,天下大同!”
顧懷玉雙眸熾熱,但還清醒,他試探著問:“寒兄首次出征,便滅敵十萬,可見寒兄之善戰,好戰......”
江上寒伸手打斷,引導道:“戰爭,從來不是目的。戰勝,直到沒有敵人,停止戰爭,才是目的。”
顧懷玉道:“奪國滅敵,非只有戰爭這一種方法。”
江上寒看著顧懷玉的眼睛:“所以,想請先生助我。”
顧懷玉還欲再言,江上寒再次伸手打斷,說出了顧懷玉心中的願望:“若我得天下,一統後,除了以上六同外,還將均田畝,減稅賦,不愚民,讓天下人從孩童時期,便開始識字。”
頓了頓,江上寒沒有給顧懷玉發言的機會,又說出了顧懷玉的心中理想:“以及,滅亡東海國!懷玉先生,如此之,可願助我?”
顧懷玉心潮澎湃,激動不已,拱手行禮:“回主公!家臣懷玉!願意!”
......
午後。
碧空如洗,日暖風恬。
江上寒與胡蝶兒,一人一馬,並肩騎乘在隊伍最前方。
胡蝶兒一臉好奇的問道:“你中午對那個書生做什麼了?他怎麼臉那麼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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