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上寒解惑道:“因為當時我的傷對於還只是二品的醫聖來說,難度很大。而酒聖的酒,可以被她用丹藥組合,達到救我的目的。”
“原來如此......”安嵐點了點頭,又嬌聲道,“醫聖前輩如此煞費苦心的救您,看來她對您也不是那麼......”
江上寒笑了笑,伸手打斷了安嵐的話:“但你能想象嗎?我的貼身醫女醫聖,當時也救了同樣昏迷的司南竹。”
“啊?救了司南竹?這......這我有些難理解啊。”安嵐柔嫩白皙的小臉上,寫滿了不可思議。
江上寒又笑了笑:“不用難以理解,醫聖她就是這樣一個人。哪怕把她的殺父仇人身患重疾,擺在她面前,她都不會見死不救。”
“好奇怪的人......那後來呢?”安嵐好奇的問。
“後來,我醒了之後睜眼見到的第一個人,就是司南竹。”
江上寒苦笑了一聲,親身經歷過的他,自己似乎都有覺得莫名其妙。
“......也就是說,醫聖不光救了司南竹,而且還把她也帶到了賀蘭山?”安嵐驚聲道。
“嗯,還把我跟司南竹,放在了一個房間。”江上寒強笑著補充道。
安嵐:“......”
“我還是有些不理解她......”安嵐杵著下巴道,“醫聖她是很善良?很慈悲?很仁愛?憐憫之心很重?”
“嗯......都有,也都沒有。她只治病,她從來不會管她病人的心情、想不想治、會不會感恩......”
“那你跟司南竹在一個房間,不是又打起來了嗎?”
安嵐有些無語,以她的經歷,還實在無法想象醫聖這樣做的目的。
江上寒搖了搖頭:“並沒有,我們在賀蘭山住了很久。當時我很虛弱,難以殺死她。不過,那段時間司南竹也並沒有對我再動殺心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司南竹覺得是我與醫聖一起救的她,或者說醫聖救司南竹,她認為是得到了我的預設。當時那段時間,酒聖不常在,醫聖每日在屋內煉丹。那山中的小院便只有我與司南竹、酒聖弟子小西瓜三個人。”
頓了頓,江上寒又說起了其中發生的一件很重要的事:“司南竹故意悄悄跟小西瓜說話,讓我聽到關於南棠有人洩密的整個真相。”
安嵐微微驚歎:“難以想象,司南竹這樣的人,竟然還有報恩之心。”
江上寒不由笑道:“也不是她報恩,告訴我這些對司南竹也有好處。畢竟我回南棠去復仇,南棠便也會亂。事實上也是這樣,我復仇之後,西虞非但沒有被內亂影響,還隱隱當了一段時間的三國最強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安嵐點點頭,“這倒是符合我對司南竹的認知。”
江上寒嗯了一聲:“醫聖雖救人但卻不是純粹的好人,司南竹雖殺人倒也並非純粹的壞人。起碼......司南竹是一個守諾言的人。她先離開了賀蘭山,並且告訴我,只要我從賀蘭山直接回南棠,她便不會再找我的麻煩。”
“那尊將回南棠了嗎?”安嵐問。
“當然沒有,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,而且我在長安城中,還有很多手下沒有撤出去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