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擔心什麼?”紅纓看了看自己紅豔的長指甲,有些嫵媚的問道。
“我,我擔心元吉會自卑。”蕭春苗在紅纓身後跪了下來,“堂主,屬下想請您換個法子!”
“元吉?自卑?”紅纓冷笑了一聲,“那年的元吉,連我都敢罵,你覺得他會自卑?”
蕭春苗還是有些顫抖。
紅纓突然冷笑一聲,向後走來,用手一把捏住了蕭春苗的臉:“你是怕刀大真的是背叛者,從而暴露吧?”
“這段時間以來,刀大先生一直都不太愛說話。”
“你是怕刀大因為在乎你,說多了話,然後暴露了他與醫聖有聯絡,對吧?”
紅纓音色陰狠了許多。
蕭春苗流下了眼淚。
良久。
紅纓臉上的狠意消失,輕輕為蕭春苗擦了擦眼淚,淡淡道:“元吉和刀大的這頓飯,已經不重要了,你自己決定吃不吃吧。”
蕭春苗有些哽咽道:“堂主,您為何那麼認定刀大先生跟醫聖有聯絡?您為何一定要置他於死地?”
“不是我認定,”紅纓鬆開了手,坐在桌子上,抬頭道,“蕭月奴那邊有應千照,醫聖那邊怎麼可能沒有人?”
“這個人能是誰呢?我嫌疑最大、其次就是刀大、刀二、應千落。”
紅纓掏出手帕,遞給了蕭春苗。
“所以春姐,你明白了嗎?”
此時的紅纓,妖豔如花。
但是在蕭春苗的眼裡,也極其可怕。
蕭春苗接過手帕,看著上面的紋路,問道:“如果真的確定刀大先生是醫聖的人,紅纓堂主想要怎麼處理他?”
“春姐,你是我快活樓的老人了。”
“你也是我在三堂最信任的人,我們一直很有默契,不是嗎?”紅纓轉過頭,不再看蕭春苗,而是對著吞海手努了努頭,“就比如這個人,主人特意把他打倒在三堂分壇的地方,咱們就明白了主人是想讓咱們審他。”
“若是以前,還行。”
“但是現在,都已經在南棠了,那為何不是快刀堂的人審他?”
“為何不是鎮守快活樓的刀大審他?”
蕭春苗哭泣道:“因為主子不信任刀大先生了。”
“是啊信任,對主子來說,信任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,”紅纓感嘆道,“他信任我,他也信任你,即便你最喜歡刀大,即便你還姓蕭。”
蕭春苗給紅纓重重地磕了個頭:“屬下知道怎麼做了。”
蕭春苗走後,紅纓又是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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