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藥王谷的規矩，我給她取名為姚小棠。”
“最後的故事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在針對風的計劃中，我抱著僥倖，把姚小棠送到了他身邊。”
“也是想驗證一下，師父說的話，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結果你也知道了，風果然沒有死。”
醫聖雙眸中又有了一些感傷。
見狀，江上雪十分好奇地問道：“當時你有幾分把握讓長風不死？你竟然敢拿他的生命這麼試？”
醫聖垂眸，語聲輕淡柔和：“我有九成九的把握保住他性命。”
話音頓住，她唇角扯出一抹悽然苦笑，眼底漫開淡淡鬱結：“可九成九，終究留了一分兇險，那一分，便是風殞命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這兩年，我日日懸著心，並不快樂。”
“但是......”
“我也並不後悔！”
一抹明媚的笑意綻在醫聖絕美的面龐上，驅散了方才的悲慼。
“知道嗎？只要我成功了，那麼我不僅可以救出母親，而且還可以讓天下許多人，再也不必被疾病困擾。”
“這般偌大造化，所要賭上的，不過長風那一分生死險機罷了。”
“這難道不合適嗎？”
聽到這句話後，江上雪笑了。
笑容的明媚程度，遠勝醫聖數倍。
醫聖臉上的笑意卻一點點淡去，皺眉：“你笑什麼？”
“我終於知道寒弟....哦不，是你的風為何說永遠不會原諒你了。”
“我也終於知道你與郡主、離王、錦瑟院長她們這些人的區別在哪裡了。”
醫聖追問：“在哪裡？”
江上雪又笑了笑：“我覺得你永遠不會懂的。”
醫聖毫無生氣，反而平靜了一些：“那你懂嗎？”
江上雪點頭：“我當然懂。”
“你真的懂嗎？”醫聖又問了一句，似乎這個問題對她特別重要。
江上雪又皺眉：“我懂不懂，跟你有什麼關係嗎？”
醫聖依舊追問：“你真誠地告訴我，你真的懂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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