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素肯定的點頭：“兩位聖境所生之人的存活機率，一定為零。”
“甚至說......這個所生之人在母胎裡時，都撐不住兩股至高聖力的對沖。”
“這件事，你可以這麼理解，聖氣是慕強的。”
“但是嬰兒是最脆弱的人類。”
“聖人疾在嬰兒時期，其實也是保護嬰兒存在的一股力量。”
“聖人疾是一股忽強忽弱的力量，在聖氣慕強的時候，它會自動變強。”
“隨著嬰兒的成長，聖人疾也會如此。”
“但是這股力量，卻不能為人所用。”
“聖人疾猶如一把雙刃劍。”
“它保證了聖人子嗣最大機率的存活，但是也會讓其突然喪生。”
“若是兩位聖境......那就是兩股聖人疾，那一定是互不相容的。”
“它們嫌棄彼此的弱小，它們也仇恨彼此的強大。”
“父母皆是登臨聖境，體內道基圓滿，各自執掌一方天地法則。兩股截然不同的聖道本源同在一具胎體之中，從受孕那一刻起便會互相傾軋撕裂。”
“母體肉身扛不住聖力衝撞極易道崩殞滅，腹中胎兒更是會被兩股大道之力碾作虛無，連成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“古往今來也曾有過雙聖境修士嘗試雙修孕育子嗣，無一例外，全部失敗，沒有半分例外。”
江上寒沉吟片刻後問道：“也就是說，聖人疾本身是持有大量聖氣之人所生孩子的特徵，對吧？”
素素頷首：“對，不過這個數量一定要大，大到堪比聖境那種。”
“我想知道一件事，”江上寒問道，“當三大超凡玄域的持有者修煉到一定程度，他們與聖人有何區別？”
素素輕聲回應：“除了沒有聖人位、聖人技外，幾乎沒有區別。”
“他們也會掌握大量聖氣對嗎？”江上寒追問。
“嗯......不一定，”素素解釋道，“這個取決於他們的能力與境界。”
“就比如當年的周全通，他在一品中境就可以掌握大量聖氣。”
“但是像烏女官便沒有掌握過聖氣。”
江上寒點頭，接著道：“那心醫易綾榮呢？”
“心醫她......”素素頷首，“確實曾掌握大量聖氣，堪比聖人。”
江上寒連忙追問：“既然如此，那她與畫聖都是聖人級別的存在，兩個聖人生出孩子存活的機率又為零，那醫聖是怎麼回事？”
素素聞言沉默了。
“你知道？”江上寒上前兩步，看著素素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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