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東西,老崔頭也知道留在手裡,以後慢慢的一定會漲價。
但是自己已經50多歲了,能不能夠等到那一天自己真的不知道。
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,只要這個大院能夠正常維持運轉,自己前些年掙的錢完全花不了。
也就是說,憑藉著老崔頭的眼光他也看出來了,那兩塊車牌買到手,後期一定會漲價的,但是他卻等不了,他只想著快來快走,掙點快錢。
他不知道王多餘僅僅20多歲的年紀,是憑藉著什麼敢如此大膽的一下子買下兩臺車的。
再有王多餘花錢時的那種平靜神情,也讓崔老頭感到了不可思議。
王多餘開始從包內往外掏錢了,當把5000塊錢交給湯國航的時候,老崔頭又看到了那種淡然的神情。
這種眼神和這種笑容不禁讓老崔頭想起了,自己當年剛剛出道,帶過自己一段時間的東城大哥就是如此。
後來老崔頭也做到了這一點,別人都說他是見過大世面、有格局。
但是他自己心裡知道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自己在社會上起起落落見多了人生百態,慢慢的積累而得來的。
年輕時幾次入獄,也致使他的生活連續經歷了三起三落。
他落魄的時候,才知道根本就沒有雪中送炭,有的只是牆倒眾人推。
一事無成,窮困潦倒的時候,也讓他知道了柴米油鹽的辛酸,人情淡漠的無奈。
當自己那些老兄弟們,一個又一個紛紛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,老崔頭才意識道:
“人世間最大的悲哀就是,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,但卻是我自找的生活,而我最信任的人,教會了我不要信任任何人。”
老崔頭對於王多餘越來越感興趣了,花錢如此大手大腳的一個人,並沒有那些“富二代”身上的優越感,同時也沒有那些大戶人家子弟身上的酸臭味。
同時他發現王多餘花錢的時候,並不是在亂花,反而很有節奏感。
也就是說,他花的錢很有目的性,和他買賣談成以後,居然有一種錯覺,彷彿王多餘應該是在故意的結交他。
很少有人能夠讓老崔頭看不透,現在居然多了一個王多餘。
這件事情老崔頭是真的琢磨不透了,他決定不再想了。
因為此時王多餘的事情已經全部辦完了,他已經騎上三輪準備回學校了。
兩地相隔15公里,就在剛才王多餘把三輪車那套牌子卸了下去以後,湯國航就決定自己親自開著桑塔納,護送王多餘回去。
如果半路這輛三輪車被交警攔住了,湯國航也能夠及時出手進行搭救。
並不是此時的湯國航愛心氾濫,而是王多餘就在這幾個小時之內,居然花了兩萬六~七千塊錢在自己家幾個人的身上。
他可不想這麼大的金主,由於自己的一個小小失誤,被交警為難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