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把這一切講給了王多餘聽,此時王多餘已經扶著老人在小公園內轉了能有兩圈了。
可能由於有些累了,在路過輪椅的時候,老人示意王多餘把他扶到上面去。
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並沒有就此停下話語,他又接著說道:“上了大學的小楠並沒有住校,依舊住在我這裡。”
“她的二哥結婚比較晚,找的物件居然就是曉楠她們大學裡的一位老師。”
“她的這位二嫂對曉楠那是真的好,家裡所有人的勸導她都沒有在意。”
“但是接下來她的二嫂連續的出意外,比方說在校園內沒有任何人的打擾下,居然騎著腳踏車就把自己摔倒了;拿著暖瓶去打水,走到半路突然暖瓶爆了,把自己的腳燙傷了……總之這種小意外非常的多。”
“後來她的二嫂檢查出來懷孕了,她的二哥居然一狠心,買賣也不要了,自己老婆的工作也不要了,硬拉著她二嫂去了米國。”
“那一段時間,小楠的情緒很低落,致此她也不敢和任何人走的太近了。”
說到這裡老人居然滿臉充滿了笑容,看了王多餘一眼,然後繼續耶喻的說道:
“小楠剛上大學那會兒,長的那叫一個漂亮,那些小男生根本就不顧及生死的就往上衝。”
“可是當一個兩個三個的全都遭了難,慢慢的小楠的兇名就被傳播了開來。”
“其實我們家裡並沒有人阻攔他們,甚至我們的內心深處倒是希望有一個男孩子,不怕小楠的這種體質。”
“可是事與願違,那幾個小孩兒,不是去網咖與社會青年發生了衝突,被打斷了腿;要麼就是在兼職的過程中,惹怒了老闆,被臭揍了一頓。”
“所有人都覺得,這其中應該是小楠運用了關係,警告了這些人。”
說到這裡,老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意味不明的朝著王多餘笑了笑:
“據我所知,小楠從18歲到現在,能夠有說有笑的男孩子你是第五個,能和他手牽手的你是第二個。”
“但是真正能扛住她,並不受絲毫影響的就是那個二驢子。”
王多餘又推著老人在公園內轉了起來,居然調侃道:“那不是挺好的嗎,他倆完全可以湊成一對兒啊!”
老人回頭瞪了王都餘一眼,悠悠說道:“二驢子的爺爺是我的警衛員,他家就這麼一根獨苗,我可不想他家絕了後。”
“再說我那個孫女兒,就算這輩子打光棍,也不可能和那個醜傢伙在一塊。”
“他倆是光腚娃娃,要是能夠好在一起,現在孩子應該都有幾歲了。”
“小娃娃,該說的我都說了,我希望你考慮好,在和我孫女兒交往,省著落下遺憾。”
此時的王多餘心中已經無語了,雖然這個老頭誤會了他,但是他卻又不能拋清自己。
於是他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,語重心長的對著老人說:“我現在和小楠剛剛交往,具體能夠走到哪一步我還真的不好說。”
“但是現在你讓我放棄,我還真的有些不甘心。”
“就算以後我們兩個不合適,那我也希望我能夠把她的失眠治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