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子和大蛇過來殺我,僱主如果不掏個五七六萬的,根本就請不動他倆。”
“和我在老家發生衝突的這些人,能夠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的,也就那麼個三兩個?”
“勾引我物件的牛憲斌他家應該有這個實力,因為他的父親是衛生局的領導,他的母親自己開了一家診所,他是我第一個懷疑的物件。”
“第二個是我們原來劇團的副團長孫健,他的家裡開的建材商店,拿出這筆錢也應該不難,再有一個他是牛憲斌的舅舅。”
“最後一個是我原來的物件,她個人雖然沒有這個能力,但是依著她個人的脾氣秉性,找人來殺我還真的可能是她。”
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了,當王多餘和顧曉楠重新回到了學校附近的小吃部,所有的人都沒有散,居然夏姐和她丈夫也趕過來了。
王多餘對著夏姐兩口子進行了感謝,可是這一回,夏姐的丈夫對著王多餘可是十分友好了。
因為他認出了王多餘身旁的顧曉楠,他可知道顧曉楠可是那家會所的負責人。
這麼粗的大腿王多餘是如何攀上的,他一時還真的想不出來,只好一會兒回了家和自己的老婆好好的聊上一聊。
王多餘他們兩個人回到了宿營車那裡,剛剛進了房間插好門。
顧曉楠就像瘋了一般,扒起王多餘的外套來。
王多餘一邊進行著躲閃,一邊說:“顧曉楠你冷靜點,你剛才又沒有喝多少酒,你是不是想借著酒意耍流氓?”
顧曉楠也不說話,依舊是死命的拽著他的衣服,讓他脫下來,並且雙眼是紅紅的。
無奈之下王多餘只好把上衣和褲子脫了下來,只穿了一個四角褲頭站在房子中間。
顧曉楠並沒有把他怎麼樣,只是把房間內所有的燈都打開了,一點一點檢查著王多餘的身上,到底有沒有受傷。
有那麼一瞬間王多餘真的是被感動到了,兩輩子加到一塊,也沒有人對自己這麼緊張過。
但是兩個人畢竟認識的時間不長,彼此的脾氣秉性也不瞭解,如果單單依靠著好感,兩個人很難走出多遠。
於是他想了一個辦法,能夠很好的化解眼前的尷尬。
於是他笑呵呵的說道:“顧曉楠我覺得你現在正在假公濟私”,對此顧曉楠抬起了頭,一臉茫然的看著王多餘。
他接著說道:“我本來就告訴你了什麼事都沒有,可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。”
“我覺得你就是藉著給我看傷,吃我的豆腐。”
原本淡定的顧曉楠居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,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。
否認一定是要否認的,但是顧曉楠心裡真的覺得,眼前這個男人的身材真是太好了,身上的皮膚還是那樣的好,都有些愛不釋手了。
耍賴、狡辯是女人的天性,顧曉楠看到了王多餘真的沒有受傷,心裡的大石也落了地。
於是顧曉楠仰躺在床上,索性連裙子也不換了,媚眼如絲的望著王多餘說:“反正這個房間只有我和你,你想幹什麼我一個弱女子也反抗不了。”
說完居然閉起了眼睛,這一下子倒是把王多餘氣樂了,他一邊走向衛生間,一邊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