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紛紛站起身來,為王多餘的精彩表演喝彩。
王多餘微微鞠躬,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。這時,排骨回來告知飯店已安排好。
王多餘招呼眾人去飯店,還笑著說:“下午還有時間,想聽的話咱們下午繼續。”
吃飯時,王多餘說出自己入選春晚,需要借套京劇戲服。
老李頭毫不猶豫地答應了,還笑嘻嘻地說:“你只要下午給大家唱一個全本的《穆桂英掛帥》,你上春晚的服裝我來操辦,再給你找個專業化妝師陪你去。”
王多餘欣然點頭,他知道,這不僅是一個借到戲服的機會,更是一次在京劇舞臺上證明自己的挑戰。
吃過飯的眾人,稍作休息以後,全都來到了湖廣會館。
只見湖廣會館內雕樑畫棟間浮動著絲竹餘韻,當幾位身著墨綠團花長袍的專業京劇演員踏入後臺時,空氣裡悄然漫開一絲微妙的緊張。
他們目光掃過正對著戲服發怔的王多餘,繡著金線的蟒袍在他臂彎裡垂落,蟒紋的鱗片彷彿都透著疑惑。
老李頭和好友張老師默契地交換眼神,三兩下便將繁複的戲服披掛妥當。
鳳冠上的珍珠流蘇輕晃,將王多餘襯得英氣逼人。
當他緩步踱至臺前,報出要唱《穆桂英掛帥》全本時,臺下頓時響起細碎的私語聲。
專業演員們眉間的褶皺更深了——這出戲需要深厚功底,豈是半路出家之人能輕易駕馭?
鑼鼓聲驟然響起,彷彿驚蟄的春雷。
王多餘啟嗓的剎那,滿堂皆靜。“猛聽得金鼓響畫角聲震”,那聲線如出鞘的青鋒,既有大青衣的婉轉,又裹挾著沙場點兵的豪邁。
水袖翻飛間,他彷彿真成了五十三歲重披戰袍的穆桂英,眉眼間的威嚴與柔情交織。
唱到“我不掛帥誰掛帥,我不領兵誰領兵”時,尾音高高揚起,穿透雕花窗欞,驚得梁間燕雀撲稜稜飛起。
專業演員們攥著摺扇的手漸漸收緊,眼底的輕視化作了驚愕。
新加坡票友舉著照相機的手微微顫抖,鏡頭裡王多餘的身影與戲臺上的光影融為一體,聲浪裹挾著千年的家國情懷,在會館內激盪迴響。
餘韻未散,眾人便起鬨著讓他演唱春晚曲目。
王多餘坐到電子琴前,指尖輕觸琴鍵,舒緩的旋律流淌而出。
“花開又花謝 花漫天
是你忽隱又忽現
朝朝又暮暮 朝暮間
卻難勾勒你的臉
我輕嘆浮生 嘆紅顏
來來去去多少年
半生的遺憾 誰來寫
。”……間人留客過有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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