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解開了加密檔案，還順手攔截了三個試圖掃描埠的惡意IP。
老闆看著恢復的訂單，當場拍板簽了一年的防護合同，預付款直接塞了現金。
沉甸甸的手感讓王多餘確認——網路公司這第一桶金，要變成滾雪球了。
月底盤點時，網路安全公司的賬本上已經記了二十多家企業的名字，從網咖連鎖到小型製造工廠。
王多餘盯著報表上的數字，突然想起2002年重生那天，當時自己落魄的樣子。
他當時可以說是眾叛親離，自家老爹的撫卹金加上自己借的錢，差一點讓那個臭女人給卷跑了。
再看看自己現在，只不過短短的兩年時間，老婆孩子有了，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多家公司，這日子是越過越好。
王多餘對著電腦螢幕笑了笑，收回思緒。
接著他開始盤算著要避開防毒軟體“賣盒裝”的老路。
別家靠光碟分銷賺差價，他偏要走“線上下載+企業定製”的模式，官網定價比瑞星低三成，還送三個月的防火牆除錯服務。
“再過一個多月，咱們得去各大院校招些懂硬體的研究生。”
王多餘對著團隊成員說，手指點在地圖上的幾大產業園，“那邊的軟體園剛開園，好多做電商的新公司，他們最怕伺服器被黑。”
“咱們的‘磐石牆’得跟上，不光防病毒，還得能追蹤異常登入，這才是企業願意掏錢的硬傢伙。”
窗外的路燈亮了，照在工作室牆上貼著的“2005年目標”：個人版防毒軟體下載量破千萬，企業防火牆簽約破五百家。”
王多餘揉了揉太陽穴，虛擬的光幕上湯圓計算出來的各大股市，一至5月份獲利情況，讓王多餘的大嘴已經快咧到了後腦勺。
興奮過後，他又想起前世在網咖當網管那段時間。
按照既定的時間線，再過兩年，當衝擊波、震盪波這類網路蠕蟲大規模爆發時，那些現在覺得“防火牆沒用”的企業，都會哭著來找他。
而他要做的，就是在免費浪潮來臨前，把“磐石”的名字，釘進這個時代的網路安全版圖裡。
時間來到了5月末，二輕局家屬樓1樓的門市，《錦鯉網路安全公司》裡還飄著新裝修的味道。
王多餘的“網路安全”公司就擠在這片新的樓宇裡。旁邊的超市、網咖以及蘭州抻面其他小店的招牌，和這家公司顯得格格不入。
會議室的玻璃幕牆上剛貼好公司Logo，幾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正對著投影屏反覆除錯。
螢幕上是他們剛做完的演示影片：同樣一臺連想電腦，左邊裝著市面上主流的防毒軟體，被模擬病毒攻破時彈窗跳得像煙花。
右邊裝著“磐石”，防火牆介面上的藍色進度條紋絲不動，底下一行小字閃著光：“已攔截1723次惡意攻擊”。
“咚咚”，敲門聲打斷了除錯。
連想的採購總監章啟明帶著助理走進來，目光掃過會議室裡略顯青澀的團隊，最後落在王多餘身上。
“王總，不是我們不給面子，”章啟明拉開椅子坐下，指尖敲著桌面，“邁克菲和我們合作三年了，諾頓也在旁邊盯著，你們一個剛成立的公司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