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，屋裡亂，別介意。”男生搬了倆小馬紮過來，他就是那個 rap 帶勁的小夥，說話挺實在，“其實好多公司找過我們了，但我們覺得現在還差點意思，想再等等。”
“我們跟他們不一樣。”楊陽沒繞彎子，直接把王多餘交代的條件擺了出來。
“我們老闆說了，你們要是願意來，手上六十多首歌，從草原風到電子混搭，隨便挑，一分錢版權費不要，說著居然把影印好的歌單遞了過去。”
“挑不上的話，連夜讓人寫，寫十首八首讓你們挑，直到你們說‘就這首’為止。”
姑娘手裡的水杯頓了下，眼神里的警惕更重了：“大哥，你們這條件……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離譜了是吧？”楊陽笑了，從包裡掏出個隨身碟，“這裡面有五首是我們老闆寫的歌，你們聽聽就知道了。
這首《奢香夫人》，高音訊段特別足，你試試唱副歌那幾句，保管比你在青歌賽上唱的那首還炸。
還有這首《自由飛翔》，配你搭檔的rap，節奏比現在市面上那些都帶勁。”
男生接過隨身碟，插進旁邊的筆記型電腦裡。點開《奢香夫人》的伴奏，前奏剛響了兩句，姑娘的眼睛就亮了。
等副歌的高音部分出來，她下意識地跟著哼了一句，聲音裡的興奮藏都藏不住。
“這歌……”男生轉頭看姑娘，語氣裡全是驚訝，“這歌簡直像是為你寫的。”
“不止這些，”楊陽往前湊了湊，“我們老闆說了，你們缺好歌，我們缺能把歌唱活的人，這叫天作之合。條件隨便開，只要你們點頭，咱立馬籤合同。”
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，只有電腦裡迴圈播放的歌在響。姑娘咬著嘴唇，男生手指在膝蓋上敲著節奏，倆人眼裡的猶豫一點點變成了動心。
“你們……是認真的？”男生抬頭問，聲音裡還有點不敢信。
“比珍珠還真。”楊陽拍了拍胸脯，“我們老闆說了，這事兒成了，以後華語樂壇的民族風，就得咱說了算。”
姑娘突然笑了，眼角閃著光：“要是真能唱這些歌……那我們試試？”
楊陽心裡的石頭“咚”地落了地，趕緊掏出手機：“那我現在跟我們老闆說一聲？他說了，等你們鬆口，他親自過來跟你們聊。”
這邊楊陽給王多餘打去報喜電話時，顧曉楠正端著杯溫水走過來，瞅著王多餘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，伸手戳了戳他胳膊：“看你樂的，成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王多餘掛了電話，接過水杯喝了一口，眼裡的光比窗外的路燈還亮，“楊陽說那倆人聽了歌，眼睛都直了，估計今晚就能把初步意向定下來。”
“就這麼有把握？”顧曉楠挑眉，“萬一人家最後變卦了呢？”
“變不了。”王多餘走到她身邊，攬住她的肩膀往窗邊靠，晚風裡還飄著遠處商場傳來的《全是愛》，比上輩子早火了兩年，勢頭正猛。
“你想啊，他們現在住小公寓，跑小場子，就盼著有首能讓他們出頭的歌。
咱把現成的好歌往跟前一放，還能給他們量身定做，換誰不動心？”
他低頭看了眼顧曉楠，笑了：“再說了，我這輩子看準的事兒，還沒錯過呢。”
“等著吧，過不了多久，這倆人就得帶著咱寫的歌，在舞臺上唱得全國都知道。”
顧曉楠被他這股篤定勁兒逗笑了，抬手理了理他被風吹亂的頭髮：“行吧，我就等著看你這‘天作之合’能鬧出多大動靜。”
王多餘望著遠處漸暗的天色，心裡盤算著明天要帶的合同細節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這輩子，他不僅要讓那些好歌早點發光，更要讓唱這些歌的人，早點站上該站的舞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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