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陣子實驗室測試樣機,總覺得續航差口氣,科技大學實驗室的這些老教授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,所以他拍板要自建生產線。
單條1GWh的線,裝置得從小日子那邊訂,3億一臺,兩條線就是6億。
廠房選在靠河的地方,方便冷卻系統排水,土地加基建1億剛夠。
500個工人裡,得有至少50個是電化學專業的,他已經託人聯絡了幾所大學的系主任。
算下來總體費用7億軟妹幣,不多,但每一分都得花在刀刃上。
最讓他肉疼的是晶片工廠。
90納米制程,奶豆從國外論壇扒來的裝置報價單上,光刻機的價格像個天文數字——25到30億美元,幾乎佔了裝置投資的大半。
他特意讓奶豆黑進了別人的晶片廠,隔著玻璃窗看潔淨室裡穿著連體服的工人,才知道那地方的空氣潔淨度要比手術室高100倍。
5億的潔淨室建設費,他咬著牙寫進了賬單內,畢竟一顆晶片的良率,可能就差在那幾微米的塵埃裡。
月產能5萬片晶圓,夠供得上初期的智慧機需求了,40億的總成本,幾乎掏空了他一半的預算。
相比之下,組裝工廠就像“輕騎兵”。
5億的預算,夠建五個標準化車間,流水線從德國引進,工人大多是流水線熟練工,培訓起來快。
他選的位置離港口近,方便零部件運進來,成品直接裝船發往全國各地以及世界各地。
四個廠子加起來70億,是他把錦鯉公司的流動資金、股市套現的錢、甚至幾個專利授權費都湊在一起的總數。
那天晚上他對著計算器算到後半夜,螢幕光映著他的臉,心裡一半是孤注一擲的決絕,一半是對未來的渴望。
他王多餘不可能永遠為錦鯉公司進行輸血,雖然他手中握著大筆的資金,但這種事情公私要分清。
等這些廠子運轉起來,從晶片到組裝全鏈條打通,那部他畫在草稿紙上的智慧機,才算真正有了“骨頭”。
可岳父那邊的沉默,像塊石頭壓在他心上。他倒不是急著建廠房、拿土地,畢竟手續審批總有流程,可他怕夜長夢多。
正想著,桌上的電話響了,是顧曉楠二哥從米國打來的。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嘈雜,隱約能聽到鍵盤敲擊聲。
“妹夫,你那批裝置清單我收到了!”顧老二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。
“傳真紙都快堆成山了,我剛對著電腦核了價——50億?你這是要搞大動作啊!”
王多餘笑了笑。他早知道這位二哥在米國商界混得熟,從實驗室那幾臺精密儀器的採購速度就能看出來。
“都是建廠的剛需,流水線、檢測裝置,一樣都不能少。”
“我跟我老婆說的時候,她手裡的碗都差點掉地上。”顧老二在那頭樂不可支。
“咱倆算筆賬,這批裝置的代理費就夠咱家換套大house了,更別說後續的維護訂單。”
“這單幹完,我跟你嫂子打算在加州買塊地,建個小農場,以後就不跟那些中間商瞎摻和了。”
王多餘能想象出他手舞足蹈的樣子。掛了電話,他靠在椅背上,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