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剛捎信,說這個月的‘保護費’要再加三成,理由是‘雨季彈藥受潮,得換新的’。”
王多餘嗤笑一聲,彎腰從冰櫃裡摸出瓶冰鎮可樂。
眾人都在認真聽著,老王繼續說:“三個月前他們第一次上門,我按中方代表意思給了五十萬奈拉。那時油田剛投產,誰都不想惹麻煩。”
“可這幫人像聞著血腥味的鬣狗,從每月五十萬漲到兩百萬,現在竟要三百五十萬,換算成人民幣快四十萬了。”
“給得起?”王多餘問身旁的油田總經理老王。
老王正對著報表唉聲嘆氣,聞言猛搖頭:“上個月的開採量剛夠覆蓋裝置損耗,再給下去就得停工。可不給……你看上週他們打壞的輸油管,光修就修了三天。”
可樂瓶外壁在掌心沁出冷汗,王多餘抬頭望向天邊翻滾的烏雲。
重生這兩年,靠著系統幫扶,他剛把錦鯉公司做大做強。
這次不僅承包了油田安保,連外部監控系統都是他說服總部換的新方案,號稱“三角洲地區無死角”。如今誰要是阻礙他前進,他絕不會手軟。
他費這麼大勁,真正的心思是想徹底走出顧家那棵大樹的陰影,擁有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。
放下可樂,王多餘眼神堅定:“不能再縱容了。我們來就是解決問題的。”
他看向二十名退伍兵和護衛小組,“都做好戰鬥準備,這就去會會這幫‘尼日復仇者’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眼裡透著堅毅。王多餘眼前的透明光幕上,已浮現出行動步驟與作戰計劃。
奶豆和湯圓正在虛擬空間提供各類資料與分析,讓他對局勢愈發清晰。
這時有人來報,約翰帶著近二十名當地僱傭的安保人員乘車到了。
王多餘親自下樓迎上來他,寒暄過後,坦言這麼晚請他來,是因為自己即將行動,想讓他在賓館坐鎮。
至於當地僱傭的保安員,十個人跟著他走——純粹跟著就行。
畢竟王多餘帶的退伍兵待會兒要用到他們所持的武器,這些當地僱傭的保安員就是背書的,一會這些人只需在車裡藏好,不用衝鋒陷陣。
油田的老王和約翰面面相覷,實在不懂王多餘哪來的信心。
這幫人才剛下飛機,別說熟悉地形了,怕是連時差都沒倒過來。
可他們終究沒說什麼,按王多餘的要求到了樓下停車場,各自上車。
王多餘特意留下護衛蘇晴和趙鵬,代替自己保護從國內帶來的人——雖說約翰帶了十名保安員在,他卻並不完全信任。
一切安排妥當,隊伍出發了。改裝過的防彈車朝著石油管理處駛去,一路氣氛緊張凝重。快到地方時,遠遠就瞧見那輛架著槍支的軍用吉普。
王多餘深吸一口氣,下達作戰指令。一場與反政府武裝的較量,即將打響。
根據湯圓的探測,遠處那輛吉普車內一共有三人。
看到王多餘他們的車輛過來,這三個醉鬼居然從自己的車上下來,站在路中央居然攔起車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