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輓歌回來以後,在一旁坐下,看著面前冷透了的火鍋。
原來吃不上了。
虞輓歌靠在椅子上看著外面飄著的大雪,將這段時間的事情捋了捋。
女主只會圍著男主轉,再加上那幾人出現的次數少之又少。
虞輓歌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,其實她早該想清楚的。
哪有這麼巧的事,她還以為原主真有這麼大的本事呢。
想著想著,虞輓歌自嘲的笑出聲。
他們對她態度越來越好,是因為靈泉?
所以,一直以來跟在她身邊,是想治病。
虞輓歌沉重的撥出一口氣,也是,總歸是原主欠他們的。
有欠有還,很正常,沒什麼好難過的。
溫敘白走進來看著虞輓歌沉默不語的樣子,好像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。
虞輓歌察覺到身邊有動靜,側頭看著他,擠出一絲蒼白的笑。
“大祭司,你呢,想要的又是什麼?”
他們湊上來是因為她身上有他們需要的,那他呢?
溫敘白一愣,剛想開口說話,下一秒就被門口的聲響打斷了。
五人沒再藏著掖著,而是恢復了正常體型,一進來,偌大的客廳又顯得格外擁擠。
幾人目光齊齊落在虞輓歌身上,一時間誰也沒開口。
虞輓歌坐直身子,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,目前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。
他們不想殺她,不然她也活不到現在。
虞輓歌心平氣和的看著他們,細數原主之前犯的錯,“你是江玄羽吧,這麼久了,羽毛應該長齊了吧。”
他也喝了不少靈泉,總不能沒長齊吧。
江玄羽緊抿著唇沒說話。
虞輓歌順著看過去,“施白珩,你還差幾條尾巴?”
施白珩看著虞輓歌,身後的尾巴早就收回去了。
“霍馳野,你的應該和江玄羽一樣,長齊了吧。”
霍馳野本來就黑,現在臉色更黑了。
虞輓歌說著,看向白嶼川和楚琰奕,嘴皮動了動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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