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硯罵過一個陳家千金,聽說自那之後,容珩就和陳家結下了樑子。
如今陳家見容珩落難就打擊報復,自然是會下死手。
“你現在在哪?身邊有保鏢嗎?”
江雪硯接連的問句不斷。
容珩向後慢慢靠在椅背,唇角的笑再難壓制。
他十分確認。
她,關心他。
小土坡上,江雪硯遲遲沒聽到回覆。
她懷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機,訊號怎麼斷斷續續。
外面的戰局己經結束,容珩止住笑意,“聽說今天拍攝順利,你下一個地方準備去哪?”
話題跳躍度足夠大。
江雪硯敏銳察覺到有些奇怪。
“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
拍攝的預選地有幾個,只有江雪硯才知道真正的目的地。
容珩他……什麼意思……
“黑龍江、浙江、江西、蘇州……”
男人念出一個個地名,每一個都與江雪硯預設的地點一致。
容珩聲音低沉悅耳,似乎是笑了一聲,“小乖,後天見。”
後天見幾個字他說得篤定,像是能準確猜出江雪硯下個拍攝地一樣。
他的聲音透過話筒,如同擦過江雪硯的耳垂,她的耳朵莫名紅了起來。
江雪硯語塞片刻,理智回籠。
“你如果想透過檢視我的航班資訊獲取目的地,那你要失望了,這次我們準備包車。”
容珩只是笑笑,沒解釋。
與車廂內靜謐和諧的氛圍不同,車外哀嚎一片。
紅毛陳軒被按在地上,頭髮上全是灰塵。
季林彎腰拉開車門,車廂自然光線的陰影下,男人輪廓分明,宛若神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