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卓在班裡是班長，付淮過來之後，需要頂替顏卓的工作。
工作內容其實很簡單，幫老師擦黑板準備教具，負責輔導同學們的功課。
同學跟往常一樣圍過來。
“這道題你會做嗎？顏卓說要給我講，結果他好像也不會做。”
本來不想搭理這群小豆丁的，一聽還有顏卓不會的事兒，傅淮接過同學的作業本。
很簡單的雞兔同籠問題。
腦海中稍加運算就得出了答案。
收穫一眾同學崇拜的眼神。
“他不用草稿紙運算，首介面算出來了，好厲害。”
“你怎麼算的？給我們講講。”
“哇，你太厲害了。”
這些不是很簡單嗎？
三年級的知識，他一個初中生，解不出來才丟臉。
付淮的半吊子水平竟然在山裡算是數一數二的好學生。
老師誇他，同學崇拜他，付淮竟然在這種環境下生出一種對學習的熱情來。
鄉下哪哪兒都好。
不像以前在城裡。
成績一般的，老師幾乎不怎麼搭理，他被邊緣化，也被安上了壞學生的名頭。
久而久之，既然都說他是壞學生，那他就壞給他們看。
至於同學，大家都忙著自己的事情，好學生跟好學生一夥，沒人管的壞學生跟壞學生一夥，涇渭分明。
才不會有同學圍著付淮打轉，誇他長得高，誇他黃色頭髮真好看。
……
夜裡九點，躺在床上，付淮有些睡不著。
鼻涕蟲小玉又滾到他後背來了，他己經熟練地給小玉蓋好被子。
還有西天，交換就結束了。
好捨不得。
他不想走，但也沒理由繼續待在這。
最讓付淮發愁的是，維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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