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性從始至終就是最難以猜測的東西。
其實在江雪硯陪米勒夫人一起做志願者的時候,她的感觸是非常多的。
對於人性,她看得更透徹。
很多人由於倖存者偏差,他的身邊沒有出現過不幸的事,因此他就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指責那些激憤的志願者說他們沒事找事幹,破壞社會和諧。
比起壞人的殘忍,或許來自路人的漠視更讓人心寒吧。
作為演員,江雪硯的共情能力很強。
在基金會里看到那麼多流離失所的人、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人……江雪硯坐立難安,渾身難受。
總覺得自己好歹也算是有影響力的人,她應該做些什麼東西的。
那不是聖母、是責任,是正義感。
容珩的母親不就是被拐賣的一員嗎?
對容珩帶來了多大的童年創傷。
這並不僅僅是毀一個人,是毀好幾個家庭。
容珩深有感觸,“你想做什麼?”
江雪硯,“我想加入基金會,以理事的身份。”
之前江雪硯只是陪著米勒夫人做做義工,並不是正式的基金會成員。
容珩當然支援,“沒問題。”
江雪硯知道容珩會同意,她們兩人己經有足夠的信任和安全感,對彼此都非常瞭解。
她做的每一個決定,容珩都會支援。
江雪硯輕勾唇角,露出一抹笑,“今天沒有陪你吃飯,作為補償,給你看個東西。”
容珩慶幸江雪硯沒去飯局。
那種烏煙瘴氣的場合,江雪硯去了只會汙了她的眼。
“什麼東西?”
容珩跟著江雪硯,亦步亦趨。
江雪硯拿起平板,調出基金會的理事名單。
“這位。”
她重點標記了一個男人。
名叫霍萊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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