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雲舟不在身邊,渡二妹望著空中的明月,心裡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有云舟在的時候,她的身心和視線全都被雲舟吸引了,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觀察和感受幽冥聖宮的一切。
今晚雲舟去找雪靜柔了,渡二妹才發現幽冥聖宮給她一種陌生又熟悉,親切又恐懼的感覺。
尤其是看見望月崖和月亮的時候,渡二妹心中會情不自禁的湧現出一股複雜且強烈的情緒。
既開心,又親切,那裡彷彿蘊藏著一絲溫暖與希望。
所以,渡二妹便情不自禁的朝望月崖走去。
可她並不知道,在她離開院子的時候,暗中有一道身影悄悄跟在了她的身後。
來到望月崖後,渡二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滿月,心中一股無法言喻的情緒彷彿要迸發而出。
與此同時,無數模糊的畫面在她腦中迅速閃過。
她的直覺彷彿在告訴她,腦中湧現的記憶很重要。
她想要抓住那些記憶,想要將一切回憶起來。
可她越努力回憶,腦中的畫面就越模糊,腦子也開始疼起來。
她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不肯放棄。
可她的本能好像在阻止她,彷彿那些回憶中有什麼讓她內心深處最為恐懼的東西。
然而就在這時,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身影逐漸從黑暗中走了出來。
“你貌似看起來很痛苦,需要我幫忙嗎?”
渡二妹努力回頭看去,發現說話的人,就是白天煽動聖宮弟子為難他們的那個白衣青年。
被白衣青年這麼一攪和,渡二妹腦中的畫面頓時全部消失,她什麼也沒回憶起來。
“我並不需要幫忙。”渡二妹說著,就打算下山回院子裡去。
雲舟不在,她可不想跟一個男人單獨在夜晚相處。
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,還以為他們在私會呢。
雖然私會的人不會來望月崖這麼出名的景點,但人言可畏,更何況她還是有夫之婦。
渡二妹雖然在平凡的鄉村長大,但她與男人的邊界感卻是極強的。
尤其是跟雲舟在一起後,她便不會在雲舟不在的情況下與男人打交道。
渡二妹想走,白衣青年可不想讓她走。
他今晚就是衝著渡二妹來的。
在渡二妹路過他身邊時,白衣青年抬起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師兄這是何意?”渡二妹預感到了危機,全身頓時緊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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