奄奄一息的清曼努力的伸出右手打算去撫摸宣武的臉龐,可宣武卻冷冷的開口道:“真是一個廢物。”
“少東家…對不起…”清曼閉上了雙眼,一行清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,伸出去的右手終究還是沒能撫摸到宣武。
“把她扔到血池裡去,死後能給我們提供養分也算她死得其所。”宣武淡漠的說道。
一旁的清歡看著眼前的一幕,眼中閃過一抹殺意。
清曼十歲就跟著宣武了,清曼是宣武一手培養起來的。
清曼對宣武可以說是死心塌地,言聽計從來,可現在宣武卻將她棄之如敝履,甚至還要她形神俱滅,連全屍都不給她留。
“宣武兄,那個女人殺了乾安兄,你就這麼算了?”應曲一臉憤怒道。
“那你剛才怎麼不出聲?”宣武面露不屑。
宣武能感受到夜鳶的強大,應曲自然也能感受到,更何況與他同為仙王巔峰的乾安就死在他面前,他當時敢出聲,夜鳶就敢讓他立馬去見乾安。
“此事我會如實稟告家中長輩和乾家長輩的。”
“隨你。”宣武面露不善道:“若非你非要對清霜動手,也不會有今日之事。
我拿你們當兄弟,你不會真以為你就可以跟我平起平坐了吧?”
話音一落,宣武帝尊境的威壓頓時就將應曲壓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若非你們兩家對我管理濤城有用,平時又足夠聽話,你以為你們還能安然到現在?”
“濤城那些大宗門都被我滅了,你們又算個什麼東西!”宣武說完,就一腳將應曲踹出了雲樓。
雲樓天字一號房間內,清樂殷勤的將夜鳶扶著坐在了柔軟的躺椅上。
夜鳶整個人都陷入到了厚厚的毛毯裡,並露出一副輕鬆愉悅的神情。
“夜鳶姐姐,你也太有錢了,我沒想到我和姐姐竟然值一百萬億呢!”清樂一臉雀躍的為夜鳶捶著腿。
“我那一百萬億壓根就沒打算給。”夜鳶冷笑道。
“什麼意思?”清樂眨了眨可愛的大眼,一臉茫然。
“意思就是,夜鳶姐姐從一開始就已經決定滅了宣武,這錢他拿了也白拿。”清霜端著一杯茶水,遞到了夜鳶手裡。
“霜兒就是聰明。”夜鳶不禁給清霜豎了一個大拇指。
“那夜鳶姐姐打算什麼時候對他動手?”清樂有些好奇道。
“我在等他的下一步動作。”夜鳶緩緩道:“他今天沒對我動手,是因為他沒有把握對付我。”
“我這麼囂張,他一定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等他準備好了所有底牌,找齊了所有幫手,就必然有下一步動作,至少會跟我談談條件什麼的。”
“而我也能借此將他和他的幫手一網打盡,我這人向來喜歡斬草除根。”
“若夜鳶姐姐真能殺了宣武和宣光,我願意給姐姐你為奴為婢。”清霜一臉激動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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