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。
惶恐了一夜的百姓們在陽光的照耀下，大著膽子出門。
許多百姓卻是一臉茫然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因為四周沒有被破壞的地方，也沒有死人。
他們只知道昨晚燕京的喊殺聲一直沒停過，天空上也傳來震耳欲聾的戰鬥聲。
只有靠近徐家的人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。
“天吶！徐家死了這麼多人？這下天塌了。快快快，快走，趕緊走，一刻都不要耽擱，免得徐家拿我們出氣。”
“嘶！徐家這是招惹到了什麼狠人？居然被殺了這麼多人。”
地上的猩紅鮮血非常刺眼，想不注意都難。
這麼多血跡，得死多少人啊？
“太可怕了，燕京太危險，我想回郊外了。”
“草泥馬，鎮武司那群人吃乾飯的嗎？平日裡就知道欺壓我們這群無權無勢的修士。”
“問個問題啊，咱們大景的皇帝是女皇帝嗎？嘖嘖，那聲音真好聽啊，昨天是她親自上陣殺敵的嗎？”
“小道訊息稱，昨天打架的是一群仙與神，據說啊，天空都被打碎了一角，是後來才修補好的。”
“螞蟻！要是我也有那麼強就好了。”
事實上，這場大戰驚動的只是那些大勢力和頂尖勢力，他們更加關注，也更加惶恐不安。
對平民百姓而言，除卻一開始的害怕之後，就變成茶餘飯後的談資了。
那倒不是他們後來不怕了，而是怕也沒用。
別人那麼強，想殺他們的話躲不過。不想殺的話，擔心做什麼？
況且他們還要為生存而奔波，哪裡來的時間去考慮那些未來有的沒的？
天尚未完全亮時。
一群大臣擠在宮門外等待，比平日裡來得早了許多，人也更多。
從前不是這個大臣病了就是那個大臣在家養傷，今天罕見的沒人生病和受傷。
百官朝見。
……
暗香閣。
“開了吧？這是。”
林妙芸瞪大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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