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安!”
……
大年初七。
兄妹倆踏上新的征途。
二爺爺沒有跟來,說是要回家。
為此林妙芸難過了好一會兒,她的一隻小羊也要離開她了。
這也讓她更加堅定要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鎮武司的決心。
那時候,就不會有人離開她了,她也不用離開誰。
只需要守著鎮武司,就能得到源源不斷的好感值。
林凡的東西不多,他一個人就拿得完。
林妙芸的東西就多了。
本來林凡是想裝進儲物戒中的,後來覺得不妥,太引人注目,便叫來四輛馬車拉。
是的,你沒聽錯,四輛馬車。
兄妹倆坐其中一輛馬車,剩下三輛馬車幾乎都用來拉林妙芸的東西。
什麼鍋碗瓢盆,衣服……大頭是衣服,鞋子和各種胭脂水粉。
那些胭脂水粉只是林妙芸用來掩蓋去天香閣的目的,她自己不怎麼用,日積月累下來,就變得很多。
城南。
他們來得不算早也不算晚。
此處已經有十多輛馬車在等待。
以前,林妙芸覺得巡邏房的人都好成熟。
現在,她卻覺得這些人都一樣,是即將離開的遊子。
每一個臉上都帶有分別的不捨。
有的獨自一人,有的與親人告別。
不捨、淚眼、難過、哀愁……
大家都沒什麼區別,她也一樣。
林凡沉默了一下,感慨道:“芸兒,也許我明白你說的那句話了。”
林妙芸疑惑反問:“什麼話?”
林凡說道:“年獸可能是人,過年就來,年過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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墓墳的矮矮方一是愁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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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