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她也不能明晃晃的將手下人的軍功加持在自己身上。
總之這條路也很難行得通。
一念至此,她更加懊悔。
當初她怎麼就傲嬌了呢?
本來很簡單的一件事,被她弄得無比複雜。
此刻她別提有多鬱悶了,看黃欣蓉的目光滿是幽怨,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。
叮囑黃欣蓉不要把自己的真實境界修為傳出去後,林妙芸獨自回到煉丹室。
那倒並不是鬱悶。
她這人看得很開,心態頗為隨和,覺得船到橋頭自然直,一般情況下不會鑽牛角尖。
是黃欣蓉的好感值被她榨乾了,現在只剩向日葵,打算過來看看有沒有機會。
不曾想向日葵沒等到,反而等來了海大富。
“海大人真是老當益壯啊!”
才走了沒兩個時辰就回來,這效率……
海大富震驚中帶著不可思議,不停打量林妙芸。
半晌。
他假意埋怨道:“郡主既然已經見過成祖,何須拿下官開玩笑啊?”
說話間,他重新拿出來兩個令牌。
一個和之前一樣是金色的,另一個是通體白玉。
通體白玉的令牌上刻著兩個大大的字——星官。
還有一小部分空白部位被刻意留出來。
林妙芸委屈道:“海大人是在怪我還是誰?那人家也不知道神皇大人會這麼快就與皇上說呢。”
海大富聽聞她的稱呼,內心一驚。
暗道果然如此。
他慌忙轉身,面朝燕京方向深深一揖,雙手因緊張而微微顫抖。
額間滲出細密汗珠,在夕陽下泛著微光,語氣裡透著十足的惶恐:“郡主明鑑!下官愚鈍,方才所言絕非此意。”
他稍作停頓,喉結上下滾動,聲音又壓低三分:“聖天子垂拱而治,德被四海,日月所照莫非王土。下官寒微之軀,蒙朝廷不棄,得賜一官半職,已是祖上積德、三生修來的福分。”
“莫說是為天家辦差,就是為陛下牽馬執鞭,那也是下官八輩子都求不來的造化!”
他的語氣越發誠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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